“我幫不了你。”陸晚瓷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沈希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死死盯著陸晚瓷,眼神從哀求轉為怨毒:“你就這么狠心?我都已經這樣了。。。。。。”
“狠心?”陸晚瓷向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比起你策劃綁架一個六個月大的嬰兒,比起你利用父母的信任將沈氏拖入泥潭,比起你間接氣死最疼你的爺爺——我現在的態度,已經算得上仁慈了。”
沈希被懟得啞口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簡初輕輕拉了拉陸晚瓷的衣袖,低聲道:“晚瓷,今天畢竟是沈爺爺的葬禮。”
陸晚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微微后退一步。
她看向沈臨風和謝玖一,語氣緩和了些:“干爸干媽,我無意在今天添亂,只是有些事情,該說清楚的還是要說清楚。”
沈臨風疲憊地擺擺手:“晚瓷,你說得對。是她自己作孽,怨不得別人。”
沈希癱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眼神空洞地望著爺爺的遺像。
沈臨風讓人將她帶走,不要打擾了老爺子最后的安寧。
不過這時候,戚柏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色微變,走到一旁接起電話。
片刻后,他走回靈堂中央,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沈希身上:“剛收到的消息,楚勛在邊境落網了。”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沈希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他招了嗎?是不是能證明我是無辜的?”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