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小院,阿姨們帶著小櫻桃進了屋,陸晚瓷有意放慢步伐等著戚盞淮停好車子。
然后低低的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你會在意嗎?”
他忽然的問話,讓陸晚瓷愣了下。
所以他是真的生氣了。
是因為她剛剛的話?
可陸晚瓷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回應而已。
談論沈希,又沒有別的其他的想法。
陸晚瓷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道:“你好別扭。”
他不說話,就這么站著,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看的陸晚瓷心虛,她連忙道:“我錯了,我不該那樣說,給一次機會,嗯?”
“你現在到底很會拿捏我了。”
陸晚瓷不說話,只是在心里默默的道,不僅僅是現在會拿捏,他沒失憶前也一樣會拿捏。
既然他不生氣了,陸晚瓷也免不了多問一句:“那個楚勛跟楚牧和到底有沒有關系?查到了嗎?”
楚牧和跟戚家的糾葛陸晚瓷也只知道楚牧和是簡初相識多年的朋友,但是因為暗戀愛而不得做了很多厭煩的事情。
不過具體過程陸晚瓷不知道。
戚盞淮搖了搖頭:“還沒有跟他正面交鋒,沒機會拿到他的頭發去鑒定。”
“那沈氏跟戚氏?”
“跟網上說的那樣,這件事全程都是公開透明的,目前掌握的東西來看,沈氏可能更危險,戚氏早點撇清關系是有好處的。”
戚盞淮朝她伸出手,陸晚瓷愣了愣,而后抬起手放入他的掌心。
他牽著她,這才朝著屋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