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抿著唇,心情才稍微緩和了些,但是擔憂卻絲毫不減,她說:“我倒不是怕跟她吃飯的合作伙伴,我只是擔心謝震廷的未婚妻,容希。”
戚盞淮嗓音低啞:“應該不會,他們倆沒什么接觸,容家也不敢怎么樣的。”
“誰知道呢。”陸晚瓷現在對人性這個東西已經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總之人性是很復雜的。
不能把一個人想的太壞,但也不能把人想的太好了。
否則肯定會失望的。
陸晚瓷的想法非常的通透,倒是讓戚盞淮笑了笑:“那在你心里,我是個好人還是個壞人?”
“你真想知道?”
“嗯。”
“我說出來了,我怕你不愛聽。”陸晚瓷抿著唇,眼底閃爍著狡黠。
戚盞淮道:“你現在這樣跟說了有什么區別?”
陸晚瓷笑了:“你看吧,我都還沒說你就開始不高興了,我要真的說了,我估摸著你會更不高興。”
她玩笑的意味很重,戚盞淮也是瞬間就聽出來了。
戚盞淮的語氣卻十分的低喃:“故意逗我是吧?”
“你可真經不起逗。”
“因為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個壞人,我也不希望你討厭我。”
他一字一句說的十分的低沉沙啞。
這下子輪到了陸晚瓷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