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勛帶她去這種地方,絕不是偶然,是她自愿還是被蠱惑?
沈希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如果沾染了這些東西,那就絕對不可能是平時跟朋友之間的娛樂而已。
如果上癮了,后果不堪設想的。
戚盞淮嗓音低沉:“想辦法弄到監控。”
“明白。”周御點著頭,離開了辦公室。
戚盞淮走到辦公桌后坐下,他伸手從抽屜底層取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里面是陸晚瓷車禍后,他讓私人偵探查到的所有線索——
包括沈希跟她父母,雖然調查長輩不禮貌,但戚盞淮不能錯過任何的遺漏,有時候不一定是長輩們出面,也有可能是有心人借他們之手。
所以戚盞淮都一一調查清楚了。
只是證據不夠清晰,除了司機有重病,家里人名下都沒有突然出現的大額轉賬記錄,所以還沒有辦法證實就是沈希的意思。
不過不重要了,憑借手串已經可以證實了。
戚盞淮盯著文件袋里的資料看了許久,然后撥通了沈臨風的私人號碼。
有些事情該行動起來了,不然一切準備就緒,東風吹不來,那這個戲臺子就唱不起來。
電話響了五聲才被接起,沈臨風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盞淮?”
“干爸,您現在方便說話嗎?”
“你說。”
戚盞淮將周御傳回的消息簡單轉述,末了補了一句:“希在澳城進了賭場貴賓廳,楚勛是那里的頂級會員。我擔心她陷進去。”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