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習慣。”
“戚盞淮給了你很多訂單吧?”
韓閃閃不回答,而是一臉防備:“你問這些做什么?你可別想搶我的生意,還有這些可是商業機密,我是絕對不可能告訴你的。”
謝震廷被氣笑了:“我就是那種人嗎?我是關心你。”
“你別在這件事上關心我,這可是我的爸爸一輩子的心血,除了晚瓷,我是誰都不會相信的,我倆現在可是分手狀態,誰知道你會不會跟你未婚妻似得用我的事業逼迫我呢?”
韓閃閃絲毫沒有什么掩飾,反正想到什么就直接說什么。
全然沒有任何的忌諱。
反而是謝震廷聽得不太舒服,尤其是聽到她那么自然而然的提到他的未婚妻,難道她都沒有什么介意嗎?
謝震廷擰著眉頭,神色變得黯淡了。
韓閃閃見他沒出聲,淡淡的問:“你為什么不說話?”
“閃閃,我有未婚妻這件事,你是不是無所謂?”
“什么意思?”
“你輕而易舉的提起,好像并不在乎。”
“難不成我要哭?”韓閃閃自嘲一笑,她又不是沒哭過,可是那又有什么辦法?
要哭有用的話,她哭一場不就解決了?
人都是要想開的,想不開的后果就是嘎了。
她看著謝震廷:“如果我天天以淚洗面,說不定你現在都見不著我了。”
早就抑郁了吧。
謝震廷也立刻意識到她的意思,連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我可能有毛病吧。”
韓閃閃頓時笑了。
果然,男人狠起來也沒有女人什么事。
連自己都罵,這誰比得了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