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是最無情的分別。
連告別的儀式都來不及。
幸好一切都沒事。
因為不需要住院,后續的配合調查周御接手,戚盞淮就帶著陸晚瓷先離開醫院了。
司機開著車,送他們兩人回小院。
一路上陸晚瓷的手都被他緊緊握著沒松開過,她都感覺出汗了,想要透透氣,但他也是不肯放的。
他啞著聲道:“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電話,當時在開會,所以......”
“我知道。”要不是真的有事情,他不可能不接的。
戚盞淮卻保證:“以后不會了。”
“嗯。”
戚盞淮:“累了就靠著我休息會兒吧。”
“好。”
她沒有拒絕,是真的挺累了。
今天的意外回想起來都還有些感覺像是做夢一樣,當時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其實也以為自己要交代了。
那一刻腦袋是一片空白的,什么都沒有想,也沒有任何的時間去想。
一路沉默回到小院。
陸晚瓷這個樣子讓周媽跟吳伯也是擔憂不已:“怎們回事?怎么才出門沒一會兒將就成這個樣子了?”
“晚瓷啊,疼不疼啊?”
“快點坐好,這是腦袋,這可不是別的地方。”
一家人忙忙碌碌,大家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可是卻就是真真的一家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