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做我想做很久,但為了顧慮你一直沒有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陸晚瓷問出口的聲音都有些低顫,這個人話里話外都是威脅啊。
這個晚上,陸晚瓷翻來覆去都是夢,夢里戚盞淮對她做的事情,讓她足足躺床上三天三夜下不來。
這個事情還被韓閃閃笑了好長時間,她簡直丟死人了。
夢醒來之后,她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當然,這肯定不是真的,畢竟她昨晚可是特地的反鎖了門。
只是因為這個夢,陸晚瓷一個早上可沒有給戚盞淮任何好臉色。
戚盞淮臨出發去公司前,拽著陸晚瓷到小院的花園問:“我到底怎么你了?”
“沒怎么啊。”
“那你給我擺臉色。”
“我可能就是這個臉,你要是看不慣的話,可以閉著眼別看。”
戚盞淮捏著她的臉蛋:“晚瓷,你這樣我很無辜的,只有冤枉我的你才知道我有多冤枉。”
陸晚瓷頓時沒了聲,好像的確也是這么個道理,況且只是夢而已,他也是很冤枉。
但是這個節骨眼上,她才不能敗下陣,她昂起脖子,淡淡道:“我可沒有冤枉你,是你自己胡亂想。”
戚盞淮笑了,垂眸依舊注視著她的臉蛋,目光最終落在那張說話一點兒也不好聽的嘴。
他瞇了瞇眼,克制隱忍著心頭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