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吉米似乎抓住了顧靖澤微弱的破綻。
霎時間。
吉米眼中兇光爆射,完全放棄了防御,合身撲上,左手拼著被匕首刺穿的風險,死死抓住了顧靖澤持刀的手腕。
右手的陶瓷手槍抬起,黑洞洞的槍口,在極近的距離內,對準了顧靖澤的眉心。
“去死吧!”
吉米臉上露出猙獰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意的笑容,扣動了扳機。
然而,槍聲并未響起。
吉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愕然地看著自己扣下扳機的手指,又看了看紋絲不動的槍口。
是力場的影響?
還是槍壞了?
不,都不是。
是顧靖澤的左手,猶如鐵鉗般死死卡住了手槍的擊錘與套筒之間的微小縫隙。
在吉米扣下扳機的瞬間,顧靖澤用拇指和食指,以毫厘之差,硬生生別住了擊錘,阻止了撞針擊發。
這是一個對時機、力量和手指強度要求到變態程度的動作。
稍有差池,手指就會被擊錘砸碎!
“什么!”
“你。。。。。。”
吉米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恰恰在他驚駭失神的這百分之一秒!
顧靖澤被抓住的右手手腕猛地一扭,一股巧勁爆發,竟然掙脫了吉米的鉗制。
振金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凄冷的弧線,沒有刺向咽喉或心臟,而是精準無比地刺入了吉米頸部外骨骼裝甲與頭盔連接處。
那道因之前戰斗和emp沖擊而已經出現裂紋和松動的縫隙。
“噗嗤!”
利刃入肉,切斷頸動脈和氣管的悶響,在死寂的力場中格外清晰。
吉米的身體猛地僵直,瞳孔急劇放大,充滿了極致的痛苦不甘和茫然。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卻只有血沫從口鼻和脖頸的傷口涌出。
抓住顧靖澤的手無力地松開,陶瓷手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