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二十五秒!
湖畔別院內,瞬間由圍捕轉為緊急護送,氣氛緊張到爆炸。
而北非海上,顧靖澤的指令還未結束。
“康祺!”他對著另一個頻道低吼。
“在!先生,發現征服者的蹤跡了!在東南方向十五海里處,一個小型荒島附近的水下礁洞有熱源反應!他受傷不輕,應該在那里處理傷口!”康祺的聲音帶著發現獵物的興奮。
“不要登島!不要靠近!”顧靖澤厲聲道,“用深水炸彈,覆蓋性轟炸那個礁洞區域!逼他出來!”
“然后,用高爆穿甲彈,給我打沉他可能存在的任何接應船只!我要他。。。。。。無路可逃,求救無門!”
康祺一愣,隨即明白,“您是要。。。。。。逼他聯系歸零者?或者,逼歸零者現身?”
“沒錯。”
顧靖澤眼中寒光四射,“歸零者以為他穩坐釣魚臺,用葉無鋒和信標將我逼入絕境。”
“但他忘了,征服者是他最后的鋒刃,也是他可能暴露的破綻。”
“葉無鋒的命,連著信標,我動不得。但征服者的命。。。。。。可沒那么多保護。”
“我要用征服者的慘狀和絕境,去攪亂歸零者的棋局,去試探他的反應,去為邢天和賀炎那邊。。。。。。爭取哪怕多一秒鐘的變數!”
這是一場豪賭。
賭歸零者會在乎征服者這個最后的弟子。
賭在征服者面臨生死絕境時,歸零者會露出破綻。
或者至少,會分散一絲精力。
賭這一絲精力的分散,能影響到萬里之外湖畔別院的生死時速。
“明白!”康祺殺意沸騰,“交給我!”
命令下達,獵殺,瞬間轉為狂暴的逼殺與圍點打援。
顧靖澤重新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
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將今夏的安危賭在那未經證實的“頻率遮蔽”理論上。
用征服者的命作為籌碼,去沖擊歸零者的心神。
而他自己,坐在這傾斜燃燒的“磐石”號上,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湖畔別院內,邢天背著被緊急注射了鎮靜劑、裹在防護毯中的白今夏,在“血刺”和“無影”的護衛下,沖過一道道急促開啟又關閉的安全門,沖向地下深處。
時間,五十秒。
第三實驗室,亥伯龍發生器發出震耳欲聾的充能嗡鳴,巨大的環形結構亮起刺眼的藍白色電弧。
賀炎滿頭大汗,遠程操控著系統,將輸出功率瘋狂推升,屏幕上代表場強的數字不斷突破安全閾值,發出凄厲的警報,被他強行忽略。
時間,三十秒。
北非荒島附近,深水炸彈如同雨點般落入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