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祺領命,通訊中斷。
指揮中心再次忙碌起來,調兵遣將,緊張中帶著一絲捕捉到大魚前的興奮。
然而,顧靖澤心中的那絲不安并未散去。
太巧了。
征服者剛剛再次襲擊,就立刻暴露了相對清晰的轉移路線?
而且,選擇海路。。。。。。北非海岸線情況復雜,便于隱蔽,也便于。。。。。。設置真正的陷阱。
他將目光投向主屏幕上那個代表北非目標海域的光點,又瞥了一眼旁邊另一個屏幕。
上面顯示著白今夏所在別院的實時安防狀態(一切正常,但那個代表她焦慮指數的曲線依然在高位徘徊)。
明處的征服者,暗處的精神干擾,國際社會的壓力,妻子的不安。。。。。。所有的線頭仿佛在這一刻被無形的手攪在了一起。
“歸零者。。。。。。你究竟在下怎樣一盤棋?”顧靖澤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他知道,對方真正的殺招,恐怕還未顯現。
而眼前的追擊機會,或許既是破局的關鍵,也是更深陷阱的誘餌。
他必須去,但必須萬分小心。
“姜莉,我離開后,湖畔別院和今夏的安防等級提到最高。沒有我的直接指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接近今夏和小雅所在區域,包括所謂的醫療專家或心理顧問。”
顧靖澤起身,開始穿戴特制的作戰裝備。
他決定親自前往北非海域附近的前沿指揮節點坐鎮。
征服者值得他親自對付,而且,他有一種預感,只有在最前線,才能真正看清敵人的棋路。
“賀炎,繼續全力追查精神干擾源,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啟動我們所有的戰略預警系統,我懷疑,對方的目標可能不止一個。”
“是!”兩人肅然應命。
顧靖澤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妻子安靜的影像,眼中掠過一絲深藏的溫柔與決絕,隨即被鋼鐵般的冷冽取代。
他轉身,大步走向專用通道。
身影沒入陰影前,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告訴康祺,我三小時后抵達前沿指揮所。在我到之前,保持追蹤,但絕對不要進入可能的海上伏擊圈。這一次,我們要撒一張足夠大的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