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靖澤與賀炎、姜莉通話。
“先生,夫人的生理指標數據一直處于實時監控中,過去72小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波動。神經系統電信號也在正常范圍內。”
賀炎首先匯報,但聲音帶著困惑,“您說的夢境內容和持續心慌。。。。。。從生理數據上看,找不到對應根源。”
“心理評估呢?”顧靖澤問姜莉。
“我私下咨詢了陳博士,”姜莉的聲音傳來,“根據夫人的描述,這種莫名的無指向性的持續增強的預感性焦慮,確實可能與重大災難后的替代性創傷有關,但也可能。。。。。。存在外界極其隱蔽的暗示或影響。”
“陳博士說,如果是后者,手段會非常高明,且目標明確,就是制造持續的心理壓力,并不直接造成傷害,但會嚴重消耗精神,降低判斷力,長期可能導致焦慮癥或抑郁。”
“外界影響。。。。。。”顧靖澤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神諭?他們有這樣的手段?
宿命者擅長心理操控,但他已經被囚禁。
制造者精通科技和陷阱,但已經死了。
難道還有未知的使徒或技術?
“賀炎,擴大掃描范圍。不僅僅是物理攻擊、電子入侵、生物毒素這些常規威脅。”
“搜索燕城范圍內,是否存在任何非常規的、可能影響人類神經或情緒的輻射、聲波、次聲波,或者。。。。。。任何無法解釋的信息場擾動。”
“把檢索數據庫擴大到冷戰時期各國關于‘精神控制’、‘潛意識影響’的所有已解密和未解密的邊緣實驗項目!”
“是!”賀炎領命,知道先生這是要將威脅等級提到前所未有的層面。
“姜莉,動用所有情報網,查!全球范圍內,最近有沒有類似的無明顯原因、針對特定個體的持續性精神干擾案例?”
“尤其是與神諭可能相關的。還有,重新徹查白家,尤其是今夏母親家族的完整歷史,包括所有海外關系、陳年舊事,任何一點異常都不要放過!”
“明白!”
會議結束。
顧靖澤獨自站在巨大的電子地圖前,目光銳利地掃過全球。
神諭就像隱藏在深海中的章魚,你砍斷它幾條觸手(使徒),它立刻會從意想不到的角度,伸出新的更詭異的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