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只是序曲。
“我們怎么刺激喬娜?”征服者問,目光落在女人瘦削的背上。
歸零者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非金非木的黑色盒子,樣式古樸,表面沒有任何紋路。
打開盒子,里面靜靜躺著一小片薄如蟬翼半透明內部仿佛有液態銀光緩緩流動的奇異芯片,以及一根細長的泛著冷光的金屬探針。
“這是當年織夢計劃核心刺激器的殘存部件,我保存了下來。”
“它能釋放一種特定的復合頻率信號,模擬那個目標基因頻率的強烈情緒爆發狀態,比如。。。。。。極致的恐懼,或者瀕死的執念。”
歸零者用兩根手指拈起那枚芯片,透過觀察室的玻璃,虛對著安娜的后腦方向。
“不需要接觸,距離和這面玻璃的阻擋,反而能讓信號衰減到剛好足以輕觸她意識深處那殘存回響的程度,又不會留下物理侵入的痕跡。”
“療養院的常規醫療設備監測不到這種信號。”
說著,將芯片貼近玻璃,另一只手拿起那根探針,輕輕點在芯片中央。
沒有聲音,沒有光亮。
但征服者敏銳地感覺到,空氣中似乎掠過一絲微弱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漣漪,仿佛次聲波,但更詭異。
觀察室內,輪椅上的喬娜·施密特,那一直挺直不動的脊背,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非常輕微,輕微到像是錯覺。
她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枯瘦的手指,卻猛地蜷縮起來,指甲掐進了掌心,留下白色的月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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