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敵名顧靖澤,已成我凈化大業最大阻礙。”
“不得已,打擾導師靜修,懇請導師出山,助我剪除此獠。”
“顧靖澤......”歸零者的聲音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聽不出喜怒,“能讓小宿命的算失手,能讓小制造的器被破,能讓那頭蠻獸和吞噬小子都栽了......”
“嘖!有意思,把你知道的關于他的一切傳過來。還有那些不成器的小子們是怎么敗的細節。”
龐大的信息流——從顧靖澤的公開背景、崛起歷程,到與神諭的歷次交鋒細節,特別是宿命者被俘前后、利維坦之戰的全記錄——被指引者精心整理后,傳遞過去。
沉默。
長達十分鐘的沉默。
神殿中只有能量流動的微弱嗡鳴。
“原來如此......”
歸零者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已經消化了所有信息,語氣中多了一絲復雜的感慨,“堅韌不拔的意志,化危機為轉機的能力,對身邊人的絕對守護之心,還有......一種連命運軌跡(宿命)和物質規律(制造)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對抗和利用的勢。”
“確實是個罕見的對手。小宿命算不透他,不冤。小制造玩不過他,也不奇。”
“導師,此人不除,冰魔計劃危殆,神諭數百年心血可能毀于一旦!”指引者強調。
“我看到了。”歸零者的聲音恢復了平淡,“也罷。既然答應了那個誓,在神諭真正危難時可出手一次,這次便算吧。”
“不過,我老了,筋骨不比當年。對付這樣的對手,硬碰硬非上策,哪怕是我。”
“導師的意思是?”指引者微微一愣。
“他不是善于守護,善于在絕境中反擊嗎?”
歸零者的聲音里,第一次透出一絲冰冷而幽深的意味,“那便給他一個......無法守護,也無法反擊的局。一個他所有力量、所有智慧、所有珍視之物,都無處著力的局。”
“具體如何做,我需要見見小征服。他性子最直也最像當年的我,有些事,需要他去辦。”
“好,我召他回來。”
指引者當即點頭同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