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十來年之前的事兒了……自從顧詩雅離開了道門,消息傳到他的耳中后,他就一分鐘都不想在道門再待下去。
失去了意義!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門派的一些破事,導致他想要離開,臨走之前還動用了一番護山大陣去給自己算了一卦。
沒辦法……只能歸結于自己算卦的本事太差勁,最終還沒算出來他自身的姻緣,反倒是算了個狗屁徒弟的氣運?他那時候哪來的徒弟喲!
至于之后?
被同門追殺,他直接逃出了道門,去找了顧詩雅看卦象,還成功讓自己這個未曾謀面的徒弟,和顧詩雅剛剛收下的雙胞胎徒弟訂了婚!
“當初你也是毅然決然地離開道門……”顧詩雅解釋道。
“四方守護存在的意義,確實是守護華夏的根基,那四方靈脈……但真正要守的,卻是那其中的道門,好在這些年來道門與世俗一直相安無事。”
一旁的玄武守護也在此時沉聲開口:“五年前……我確實有事,離開了一次。”
五年前,正值北境戰亂正式爆發!
玄武守護去過一次……雙方皆不允許有“超凡”力量介入。
“但是我當天前往北境,當天便回來了……”玄武守護緊皺著眉頭,“況且那人是如何逃脫層層監視,不聲不響進入世俗的?”
進入道門好進,但若想離開道門……可謂千難萬難!
“江北是大氣運者,那得到了天星草的賊人憑此天材地寶誕生靈根,也是同樣。”
“二人之間只能留其一。”顧詩雅沉聲道。
這些,邢一夫倒是知道……只是,他不懂為什么四方守護存在的意義竟然是“守”道門?
這種事,為什么他又不知道?!
“如今你已經脫離道門,此事跟你說倒也無妨……”顧詩雅無奈道。
玄武守護做了個深呼吸,才解釋道:“早在數千年前,道門瀕危,有邪修以人肉煉化氣血……”
“真正的靈脈,實際上并不在道門內,而是在四岳之外,與生靈氣運依存,滅殺生靈便是在損毀靈脈!”
“嘶!”邢一夫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顧詩雅點了點頭,繼續道:“而且道門子弟大多心胸狹隘,飛升早已成了虛構出的終點,卻無人可以抵達,如今已是道門子弟的執念。”
“若是道門子弟進入世俗,你覺得會是何等狀況?”
就如五年前的沐家一樣!
這些人,根本不會在乎普通人的死活,只要他們需要!
仙凡有別,高高在上的仙人,又怎么會正眼看如螻蟻一般的凡人?
那些未來可能羽化飛升,高高在上的道門修士們,又如何會瞧得起世俗中的古武者?
煉化他們的氣血,對這些修士來說是大補!
“所以,江北與那賊人的一戰,并非是氣運中注定的……”
“若今后那人真的得勢,我等恐也無法阻攔他出世。”顧詩雅輕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