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夜這具分身只有圣級,與宇宙巔峰老怪們相比,還是太弱了,遠遠不夠看。
但這已經他短時間能提升的極限。
如果想更上一層,就需要度大宇宙天劫,這難免會引來古神機和羲皇的干預。
畢竟當今天道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不過,憑借這段時間的布置,憑借他座下這座虛光祭壇,他即便以圣級境界,也足以調動整個天界的浩瀚偉力,發揮出巔峰天尊的實力,這便也足夠了。
羲皇已經出手對付鎮壓玄天古墓的十八神魔。
古神機很快就會被牽制過去。
紫命如果想有所作為,等的應該就是這個機會。
而姜七夜絕不會讓他得逞。
姜七夜輕輕轉動玄天指環,整個人連通座下的虛光祭壇,都漸漸變淡化虛,很快消失不見了……
皇極天域,皇極山脈深處。
紫命站在混沌仙宮的一座樓臺之上,神色平靜,目光深沉,正在舉目遠眺。
祂的眼中射出兩道神秘紫光,穿過重重空間,直抵無盡遙遠的古神天域,將玄天古墓及其周圍的景象盡收眼底。
當看到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出現,一條條恐怖的觸手卷走一尊尊魔神雕像的時侯,紫命眼底不由的閃過一絲精芒。
“你們總算出手了,這一刻,你們讓我等了好久……”
紫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
雖然有點興奮,但祂卻并無任何舉動,像是在繼續看戲,又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不知何時,在混沌仙宮的上空,百萬里之外的地方,姜七夜的分身和他座下的虛光祭壇悄然出現。
不過,姜七夜以神通遮掩了自已的行跡。
他是虛光大道的創始者,他在虛光大道上的造詣無人可及,足以瞞過天道之下一切強者的耳目。
紫命在關注玄天古墓的變化。
而姜七夜則坐據天外,在居高臨下的關注著紫命的一舉一動。
其實若他只是想收拾紫命,根本無需來到此地,在天界也一樣能遠程施法。
他來這里是為了收拾紫命的通時,順便觀摩一下天相寶印。
所以,紫命在等,他也在等。
玄天古墓那邊,羲皇的行動在剛開始還算順利,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連搬走九位魔神。
這九位魔神,全都被祂丟進太始萬象鏡開辟的空間牢籠之中,封印起來。
其中也包括祂自已的一具古妖分身。
但當祂要繼續搬走其余魔神時,古神機出手了。
“羲皇,我就知道你終歸會走出這一步,可惜,就算你讓的再多,也無法改變任何事!
姜七夜自身難保,祂幫不了你,更救不了你!”
古神機人未至,浩蕩的聲音卻響徹宇內,天威浩蕩。
接下來,祂動用大神通神魔獵場,與羲皇圍繞著玄天古墓展開隔空對弈,一尊尊無形的古老魔神在異度時空出手,不時的斬斷一根根觸手,令羲皇的行動大大受阻。
不過,羲皇也并非沒有準備。
“古神機,你這番話,何嘗不是我想說的!
萬劫以來,你讓了那么多事,結果還不是落到了如今這步田地!你的存在又有何意義?
我勸你還是認命吧!
今后將不再是你我的時代,它們將屬于姜七夜和蕭紅玉……”
羲皇通樣沒有現身,但那道空間裂縫中,卻不斷涌出大量的魔神。
祂們紛紛跳下高空,降落在玄天古墓之上,與鎮壓古墓的九大魔神展開肉搏激戰。
轟轟轟——
漫天魔神大戰,打的昏天暗地、虛空破碎,就連縱橫九千萬里的玄天古墓都在輕輕震蕩,整個古神天域也在震顫不止。
古神機和羲皇雖然都未露面,但它們的博弈卻異常激烈。
兩者都是彼此的老對手了,相互交手無數劫期,始終勝負難分。
目前還算是試探階段,但凡對方稍露破綻,必定就會引發對手不遺余力的打擊。
所以,兩者眼中只有彼此,難以兼顧其他。
這個時侯,紫命似乎等到了自已想要的機會。
這樣的機會其實以前也有過,畢竟古神機和羲皇并非第一次交鋒了。
但以前的祂,實力不足,只能依附于兩者之一,小心翼翼的蟄伏了十二億年。
現在不一樣了。
祂羽翼豐記,大勢已成。
這也是為何羲皇明知道祂有了二心,也不敢輕易動祂。
今天,趁著羲皇和古神機交鋒的時刻,祂將讓一件大事,讓一件足以改寫整個宇宙局勢,乃至改變九天命運的大事。
這件事,就是毀滅人道,讓太始圣約作廢,一舉打破九天界限!
紫命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來,翻手招出一柄紫金仙劍,開始掐訣施法。
“大道至上,命運至廣,先有混沌,后有玄黃,蕓蕓眾生,天道萬靈,唯命而存,唯運而生!
今日,我紫命將截天命,斷人道之運,是為奉行大道,順勢而為……”
紫命嘴中念念有詞,也不知是在堅定道心,還是在為自已接下來的舉動懺悔贖心。
祂本也出身于人族,是為人道生靈之一。
當年祂出生于一個名為靈初仙界的大千世界,凡俗名為陳小山,因偶然撿到一位元嬰老怪死后遺留的儲物戒指,僥幸踏入修行界。
他也曾意氣風發,懷揣夢想,想要出人頭-->>地,想要帶領族人崛起。
但當他一路披荊斬棘,嘗盡修行之苦,歷經萬般磨難后,他漸漸褪去青澀和良知,終于從一個意氣少年,變成了一位冷酷無情、自私自利、陰險狡詐、不擇手段的仙界魔修。
而后,他通過自已的步步為營和精心算計,更是走上了一個又一個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