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死死地壓著身下的女人,同時,手掌也緊緊地捂住她的嘴。
要是真讓這女人喊出幾句非禮或是救命,驚動了其他人,那他費了這么多心思混進這里,便都會前功盡棄。
也是因此,陳景說話之時,語氣已變得極其凌厲。
可惜,方靈素根本沒人絲毫懼怕的意思,反而,雙眼不屑地死死盯住陳景,就像是看死了陳景不把她怎么樣。
以前,常常是別人覺得陳景是滾刀肉,現在,他倒是覺得身下這女人才是滾刀肉了。
以這女人的眼神與態度,陳景絲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放開她,她必然還是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真殺了這女人,也肯定會引起巨大的波瀾,不殺,這女人又胡攪蠻纏的。
陳景第一次覺得有點頭痛。
“我問你,你跟陳景是什么關系?按說,陳景是余孽,而你是主家大少的未婚妻,不應該為了陳景的死而非要殺我吧?”陳景耐著性子,問道。
等了一會兒,陳景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死死捂住人家的嘴,他立即松開了手。
“非......”方靈素立即大喊。
陳景一個激靈,連忙又捂住了方靈素的嘴,然后,對這女人怒目而視。
見鬼了,這女人是真想讓他死,他剛松手,這女人居然就要喊非禮。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咋就會遇到了一個這樣的神經病。
死死壓住這女人,陳景陷入了沉思,就算是現在放了方靈素,他也會面臨巨大的麻煩,這女人的身份太過敏感,而他現在他舉動算得上是最嚴重的冒犯。
但殺又不能殺,以陳家的實力,就算他做得再完美,恐怕陳家也能查出人是他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