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臉色有些尷尬,哪有人說話這么直的,我雖然在主家確實是個小蝦米,但你當著面這么說,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啊。
不過為了微薄的活命機會,陳遠老實回答道“我在主家地位確實一般,畢竟主家龐大,想混上去不容易,至于名為陳禾的余孽,我印象里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得回去查了才能真正確定。”
他也是個人精,一眼就看出這個所謂的陳禾,必然與陳景有關系。
所以,他故意說得模棱兩可,期望陳景腦子一熱就把他放回去,讓他查一查。
事到如今,除了祈禱陳景腦子發熱外,陳遠不覺得自己還有什么活命的機會。
他們追殺余孽,只要發現便絕不放過,同理,如果有機會殺了他們,沒有哪一個余孽會手軟。
陳景倒是沒太為難陳遠,自自語地嘀咕了一句“也對,你就是個廢柴,放在一間大公司里,你這所謂的戰部一百五十六號,大概就相當于保安,問你太多問題,你確實也沒這個能力回答。”
陳遠............
陳景的話讓他覺得十分扎心,但不可否認的是,陳景的比喻十分恰當。
甚至如果細究起來,他在主家的地位是還不如一名保安的。
陳景沒有再多問,冷厲的眼神掃視了陳遠一眼,也掃視了陳映荷三人一眼。
這明顯蘊含殺意的眼神,讓得四人心中立即一涼。
陳映荷握緊了拳頭,她不甘心,明明已經有了入主家的機會,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但現在,看樣子是得死在這里了。
想明白這點,她看陳景的眼神瞬間充滿了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