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吃過飯后,尹筱柔讓牛大花將蕭靜生抱走。
見天色已經晚了,她讓人燒了桶水,便伺候著蕭重景開始寬衣。
“這是?”
手指摸到蕭重景胸口里的東西,尹筱柔看了一眼。
見果然是自己寄到西北卓納的那封信箋,她松了口氣,隨手將信放在旁邊的桌上。
“怎么?”
見尹筱柔動作行云流水,對那信竟然沒有半分好奇,蕭重景瞇了瞇眼,“不好奇信里面的內容嗎?”
“有什么可好奇的?”
尹筱柔滿不在乎地抬頭嗔他,“怎么,我就非要好奇才行嗎?”
“別人不好奇正常,你這樣,不正常。”
“你看你!”
抬手往蕭重景的胸口捶了一下,尹筱柔拿起信箋,作勢打開。
蕭重景沒有阻止。
這封信反正也沒什么可信度和威脅,正好可以用來測試尹筱柔現在的態度。
如果尹筱柔改邪歸正,愿意安安生生在家里相夫教子,那一切都好。可如果她執迷不悟,仍舊削尖腦袋想幫助尹文煜鏟除掉其他皇子,那就說什么也不能再留了。
六皇子的事情,他絕不允許發生第二次!
“我真打開了?”
見蕭重景沒有阻止,尹筱柔打開信箋。
掃了眼信里面自己設計的內容,她將信放回,抬起下巴看向蕭重景,“這下可以了吧?”
“嗯。”
蕭重景笑了一下點頭。
他從腰間拿出自己準備要送給阮云羅的金釵,將金釵給尹筱柔戴上,又抱了抱她,“好好過日子,行嗎?”
“嗯。”
尹筱柔踮起腳尖親了親蕭重景的下巴,柔情似水地點頭。
兩個人寬衣解帶,在浴桶里游戲了一遭之后,蕭重景抱著她坐在腿上,仰著頭閉起眼睛,狀若無意地繼續試探,“對于那封信,你有什么想法嗎?”
“什么想法?”
奇怪地看了蕭重景一眼,尹筱柔搖了搖頭。
面對面坐在蕭重景腿上給他揉了揉肩膀,尹筱柔撲在他懷里小聲撒嬌,“對不起嘛~我那時候年輕糊涂,心里面總覺得自己和文煜才是一家人。但現在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又生了孩子后我才明白。我們倆雖然是姐弟,但是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
反正,以文煜的身份,皇上根本不可能讓他坐那個位置。我與其折騰來折騰去,把自己和他置身險境。倒不如知足常樂,讓他安安穩穩地做個王爺就很不錯。”
“至于我……”
將臉貼在蕭重景的胸口,尹筱柔一臉無助地嘆氣,“其實,我只是個弱女子而已,本就不應該參與你們男人的那些爭斗。現在,我只想好好伺候你,好好撫養靜生長大,未來若是能平平安安地看著他結婚生子,我便已經知足了……”
“你真這么想?”
“嗯。”
尹筱柔認真點頭。
她仰著俏臉湊近,含羞帶怯地親了親蕭重景的下巴。
摟著他的脖子撒了會兒嬌,尹筱柔豎起手指做出發誓的姿勢,“我尹筱柔,拿我們尹家全家的性命跟你保證,從今以后,我絕對絕對什么都聽你蕭重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