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瓦罐的兔肉燜蘿卜,李月娥分成了三份,一家各一份。
剛分家,又不逢年過節的,李月娥就不準備把人叫過來一起吃了,讓大家都適應適應。
雖然是兔肉少蘿卜多,但李月娥分的很均勻,每份也差不多有一斤的肉,大家吃的都十分滿足,最主要是蘇茉做菜實在好吃。
陸行軍、陸衛國兩兄弟,更是把剩下的汁都沾著玉米面饅頭給吃了。
“哎,想不到三弟妹做飯這么好吃。”陸衛國撫著肚子道。
“三嬸做飯好吃,昨兒奶給我們吃了三嬸做的包子,特別好吃。”新晉迷弟陸國棟立刻就捧上了。
“好吃。”看爹和哥都夸了,狗腿的陸國梁也跟著夸。
陸桂花不樂意了,“我整天給你們做飯,怎么也不見你們夸我一句好。”
父子三人沉默了,能吃和好吃,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你看這兔肉,她放了多少油,多少調料。要是有這么多油和調料給我造,我做的比她還好吃。”陸桂花嘟囔。
也就這兩年,公社有了自己的油坊,社員吃油方便了點。要還按之前那樣,光靠大隊每年分的那點油,她倒要看看老三家的咋整?這一頓怕是一個星期的油量給造了。
另一邊,大房家吃完飯后,也在小聲的聊天。
“我就說老三家的不一般吧?這都能一腳踢死兔子了。”劉玉枝對著陸行軍道。
“娘不是說了嘛,湊巧。”陸行軍不疑有他,他這個壯漢都未必能一腳踢死一只兔子。
“大丫,你說,是湊巧嗎?”劉玉枝問陸鳳芹。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陸鳳芹走在最前面,并沒看到多少,等她聽到聲音回頭的時候,蘇茉都已經踢完了,只看到蘇茉落地的動作。
“但、但三嬸動作好快。”
劉玉枝也是無語,又對陸愛芹道:“二丫,你說。”
“啊?反正三嬸就很厲害啊,一腳把兔子踢死了。”陸愛芹也不懂。
劉玉枝:……
“行了,人家有兔肉給你吃,你就吃著,這么刨根究底的干什么。”陸行軍道。
劉玉枝噎了個倒昂,怎么說著說著,她好像還成壞人了。
吃完飯后,蘇茉幫李月娥洗了碗,又坐堂屋陪老人家聊了會兒天。劉玉枝和陸桂花忙完見蘇茉還在這,也過來坐了會兒。
蘇茉準備回去的時候,陸鳳芹開口了:“三嬸,我明天還跟你去收秋。”
她娘叫她明天去打豬草來著,可是她還想跟三嬸去收秋,只要三嬸同意了,她娘也就不好說什么了。
蘇茉笑了笑,“你不是快上學了嗎?放了這么久的假,這兩天就留在家里溫習一下課本,三嬸已經知道怎么去了,就不麻煩你了。”
孩子們跟著,她許多事情不好做。
“可是……”陸鳳芹還想說什么,就被陸清安打斷了。
“你三嬸說的對,你們兩個,這兩天就別亂跑了,在家溫溫功課。”
陸家對教育還是比較重視的,只要愿意讀,哪怕砸鍋賣鐵都給供。陸長征兄妹四人,最少都是初中學歷,哪怕是陸小蘭,也是讀完了初中的。
見她爺都發話了,陸鳳芹只得諾諾的應了。
回到家,蘇茉趕緊洗澡,然后掛上窗簾,打開臺燈,又開始她的文學創作。她的四篇稿子已經快寫好了,再潤色潤色,過兩天就可以寄出去了。
蘇茉又是寫到晚上十點多,這才熄燈睡覺。睡前,還把蓄電池拿出來,給臺燈都充上電。
第二天,蘇茉五點多就起了,把充好電的臺燈和蓄電池收回空間后,又去地里給每塊菜地都輸送了些異能。認真看,已經能看到都冒出嫩芽了。
弄好這些,蘇茉這才解決個人衛生。這時,天才剛蒙蒙亮,蘇茉裝上一壺溫水,鎖好門,拿著背簍就往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