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還給打了一口水井。
當時村里人就勸陸清安,陸長征又不經常回來,以后娶了媳婦估計也是帶去隨軍,沒必要再打一口水井,費錢又費力。
但陸清安有不同的想法。老三好歹是個軍官,以后要探親回家,還要去別家挑水,多不合適。
吃完飯,孩子們都玩去了,陸大嫂和陸二嫂也收了碗筷去洗,洗完,還得去洗衣服。
“我聽你娘說,你跟蘇知青在處對象。”陸清安問陸長征。
“是。”
“想清楚了?”陸清安又問。
他都能猜到蘇茉應該是家里出事,下來避難來的,他不相信他這個兒子猜不出來。
但怕兒子真不知道,還是又說了一句:“蘇知青來的時候,帶了兩個皮箱。”
這年頭,能用得起皮箱的,不會是普通人家。不是普通人家還來下鄉的,多半是出事了。
“想清楚了。”陸長征應得堅定。
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拼搏來的,實打實的功績,誰也沒辦法抹去。而且,他也不認為這種情況會持續很久,國家要發展,大領導們肯定不會讓情況亂下去的。
“行,你想清楚了就行。”陸清安抽了口旱煙,“那你什么打算?”
他爹的身體,只怕撐不了多久了。
“不用顧忌我,按你自己的計劃來。看到你有對象,我也就安心了。”陸伯鳴道。
這個錚錚鐵骨的漢子,哪怕已經年邁,又病痛纏身,依舊盡量坐得筆挺。
陸長征是他最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