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淇,不能讓世子去問沈淇!”
沈淇一定巴不得南北沖突成真,這樣或是南北斷了聯系,更或是沈家滿門被屠,姐妹易嫁的秘密從此便從此塵歸塵、土歸土,就算有人疑心,也無法再確證!
這便是她最想要的結局!
沈水清邁腿跑了出去!
云歌氣喘吁吁地跑在沈水清后面,她不敢問,更不敢勸,只裝作沈水清只是有個平常急事般,生怕內院中那些多嘴的女人發覺了沈水清的異常,又在后面編排出一些難聽的話來。
直到看見前方就是玉玲瓏!
云歌再也忍不住了,若是再被世子爺一激,就是一次讓小姐吞下十次藥也不夠!
于是她加快步子,抬手擋在了沈水清的跟前。
“主子,如今世子正在氣頭上,若不等明日再來?”她委婉相勸道。
“沈家已經等不到明日了。”沈水清看了一眼面露焦急的云歌,想了想又道,“你就站在外面等我,若是發覺不對勁,去找周嬤嬤想法子!”
“能有什么不對?小姐您別嚇我!”
甚至云歌話還沒有說完,沈水清便撇開了她進了玉玲瓏!
院中一地茶盞破碎狼藉,而丫鬟們也不知道被趕去了何處,看來世子回了玉玲瓏之后也沒少發泄!
沈水清二話不說,立即走向那緊閉的屋門。
但還沒有完全走近,便聽見了世子從屋里發出的怒意!
“周大夫說的沒錯,的確有人在暗中給你下藥才導致你如此局面。藥是我的人下的,我進宮之前便交代了你一定會制造意外把根本沒有的孩子栽贓給沈水清,只要你一行動,我的人就會給你下藥!若你不說,上一次你逃過一劫,這一次便不一定了!”
聽到這里,沈水清的腳步滯在了門邊。
原來暗中那個還給沈淇下藥的人,竟是沈淇的枕邊人世子……
門里立即傳出來了沈淇的撕心裂肺!
“為什么!”沈淇問。
“把你長姐逼進絕路太難了,若不是這樣,她絕對不會說出沈家的陰謀!”
“哈!”
沈淇那一聲笑,仿佛抽干了她身上的所有精氣。
“你我夫妻一場,到頭來居然只是一個你的棋子!怎么?不是把長姐帶走了嗎?沒問出東西便來逼我了?”
“若你肯說,我還是那句話,你的命,你的地位,我都能給你。”
雖是看不見世子的表情,但那徑直透過門的寒意,讓沈水清不禁也打了個冷顫。
“你要我說什么?”沈淇一字一頓開了口,“說沈家有意南方獨立后好稱皇?說姐妹易嫁,是因為我長姐聽聞你生性殘暴,嫁給二爺才能在沈家稱皇之后尋得活路?”
沈水清嘭地推開了緊閉的門!
“你閉嘴!”她走了進去,指著沈淇的鼻子,臉也因為太過生氣而漲得通紅,“沈家一門忠烈,豈容你三兩語便玷污!”
原以為沈淇會立即反咬,沒想到這個已經傷痕累累的女人,卻一不發。
沈淇的淚洶涌在臉上,但依舊保持著尊嚴,努力讓嘴角上揚來證明她根本沒有輸!
世子卻不準備讓眼前這兩個女人再過多爭辯,他一把扛起了沈水清,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徑直又往外去!
“小姐!”院門口的云歌見狀哭著追了上去,卻被世子一腳給踢開!
“滾!”
世子扛著沈水清一路走出了內院,走出了侯府大門,接著便把沈水清一把給丟上了馬!
“駕!”
沈水清甚至還沒來得及問一句要把她帶去何處,馬便疾馳向前!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