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這樣,才能把心里上涌的難受給壓制下去。
“晉哥哥,看你如今在京城過得這么好,我也懶得再查那夜發生了什么。況且你不說,沈淇也不說,我折騰了這許久,竟什么都沒查到,還惹得晉哥哥你又開始躲著我。”沈水清故作輕松,邊吃邊道。
“也沒有什么好查的,不過沈淇擔心事情鬧大,又把解藥給我了。”晉禮安笑著伸手揉了揉沈沈水清的頭,“什么都沒發生,以前我如何護著你,如今也是,什么都不會改變。”
明明是自己先撒的謊,卻第一個破功再也演不下去!
沈水清心中好不容易被壓制下去的淚,不過是晉禮安的一句話,便毫不猶豫地決堤涌了出來!
她把頭垂得更低,又不自覺生生掐住了手臂,繼續試圖用痛來拉回僅存的理智,生怕被晉禮安看出她的端倪!
“什么都不會變當然是最好了。”
沈水清把手中的點心一頓狼吞虎咽吞進肚中,又伸手去食盒里繼續拿,用一塊又一塊的點心死死堵住喉中眼看著即將就要沖破理智的嚎啕!
可她根本沒有發覺每次伸手出去時晉禮安臉上表情的變化!
突然,沈水清的手憑空被晉禮安握住了!
“果然是傷,到底怎么回事!”
沈水清猛地抬頭,正想解釋,卻忘記淚還掛在臉上!
這還了得!
晉禮安二話不說便要拉著沈水清出去找邵家人要個說法!
“是不是邵二欺負你!究竟誰欺負你!”
沈水清慌了!
“晉哥哥,沒有人欺負我,那是我心里難受自己掐的……”
話剛出口,沈水清意識到這比被邵二欺負還要更難以解釋!
她閉嘴不語了,只低下頭去,唯恐越說越亂!
“心里難受?究竟何事會讓你難受得把自己掐成這樣!漾漾,我在城里買了宅子,里面有南州的榕樹,也有與凝香苑里一樣的秋千,什么時候你若不愿待在這侯府了,只用一句話,我便是拼了這一身虛名不要了也讓你與邵二和離!再難我也帶你走!”
“帶走侯府的人,難道不問我一聲愿不愿意?”
沈水清惶恐回頭,見是世子走了進來!
她趕緊松了晉禮安的手,又不自覺后退幾步趕緊擦去了臉上的淚!
“請世子安。”她屈了屈膝,努力裝作鎮定,“晉哥哥與我開玩笑呢!”
“有些玩笑能開,有些玩笑可開不得,晉小公子你說呢?”
世子直勾勾看著晉禮安,晉禮安卻也不怕,同樣語不善回道:“侯府當真以為沈家在南州不能前來撐腰,便如此為所欲為嗎?”
世子瞥了一眼沈水清還未藏好的傷,眉頭頓時擰在一處。
好幾處分明是新傷……
他目光越過沈水清,徑直看向晉禮安:“沈三的委屈,我自會讓母親替她做主,今日過來,是聽聞晉小公子你從幼時便借住在沈家,我腦海中突然生出這么一個故事,還想你幫我參謀參謀,看我想得對不對。”
沈水清心突然一沉,世子從不是這般拐彎抹角說話的性子。
這里面,恐有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