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此話一出,沈水清兩眼一黑,當下連想死的心都有!
可臉上卻依舊平靜如常:“我只是有些累了,許是沒有精神讓世子您誤會了什么。”
邵譽風也立即接話道:“還望兄長恕二弟無禮,沈三站了一整天不能在此久留,我們得回秋澗泉了。”
說完,不等世子開口,邵譽風便帶著沈水清匆忙離開。
而世子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眉皺得更深。
“看來瞞我的,還不止一個人啊!”
回到秋澗泉,沈水清與邵譽風各懷心事地吃完飯,邵譽風二話不說又往東次屋去。
而沈水清沒有攔,只是躺在床上連連嘆氣。
云歌在一旁為沈水清調制草藥熱敷膝蓋,聽見了主子的煩悶卻不敢搭話。
“為什么啊!云歌你實話實說,是我丑得不堪入目所以連睡在一屋多看一眼也不愿嗎?”
沈水清才不管腿上的藥,直在床上踢腿!
“說對我不好吧,卻什么事都替我扛著,生怕有人多嘴議論我半分,可為什么就是不愿與我同床!”
沈水清大厥詞,讓云歌臉紅得滴血。
“小姐,您說的這些我都不懂,要不把周嬤嬤叫過來,她嫁過人生過孩子,定比我明白!”
想起周嬤嬤的臉,沈水清瞬間仿佛被潑了盆冷水,清醒多了。
“算了算了,若是找嬤嬤,定會挨一頓訓,說什么沈家姑娘怎會如此不知羞恥,可我……我真的需要他才能做接下來的很多事,我……”
門吱呀被打開。
沈水清與云歌齊齊抬頭,見是周嬤嬤進來了,手里還拿著一本厚厚的書。
沈水清趕緊給云歌示意,云歌懂事地點點頭又專心給沈水清敷藥,兩人裝作方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老奴原以為侯府公子定有通房教導周公之禮,可聽陳嬤嬤所,二爺竟從未有過女人在身邊伺候,也難怪如此不諳世事。”
周嬤嬤緩緩開口,并把手中的書遞了過去。
“這是夫人讓我帶著以備不時之需,如今看來,也是時候派上用場了。小姐您抽空看看,日后定水到渠成無需再操心。”
還有這好東西!
沈水清接過書,迫不及待打開便要看!
嘩!
不過粗淺瞥了一眼,她的臉頓時紅得仿似火燒!
“嬤嬤,這……這……”沈水清看著嬤嬤,不敢相信自己手里的東西!
一旁的云歌瞬間來了興趣:“小姐是什么東西,給我看看!”
沈水清嘭地把書合上!
“養生術罷了,你年紀小還不需要。”
說完,她便把書藏在了枕頭底下,不敢看云歌,更不敢看周嬤嬤,滿腦子都是剛才一瞥而過的香艷畫面。
第二日,不待丫鬟進屋叫醒,最是起床困難的沈水清竟自顧醒來出了屋子。
看云歌正從后院正端著熱水走近,她趕緊囑咐了一句:“務必多加些梔子花瓣汁子在里面,這樣才香。”
云歌雖是疑惑,卻也照辦。
“今日穿煙水點花裙,里面抹胸一定要用水藍刺繡的那一件,再在陪嫁的箱子里找個得體的步搖相陪,不能太素襯不出美,但也不能太過招搖免得惹人煩。”
沈水清自顧安排著一切,連周嬤嬤什么時候走到身后都不知道。
云歌不明白其中彎繞,只覺得有趣,見周嬤嬤走近,笑著打趣:“嬤嬤你看!小姐何時上心過打扮的事?今日太陽從西邊出來哩!”
而周嬤嬤,一眼便猜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昨日給的那一本御夫術集,不免擔憂起來:“小姐,這一大早的,怕是不太妥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