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沈水清沉下臉去,暗自惋惜沒有搭理表小姐。
“不上臺面的庶女,被寫在正房收作嫡女又如何?還不是個不知禮數的下賤模樣,說話都不理!你是被姨媽罵傻了?還是聾子啞子?”
沈水清抬頭看過去,再是不解,還是說服了自己。
沈府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母親大家閨秀萬事得體,可父親這么多年最寵的,還是平日不講道理高高在上的趙姨娘。
或許男人都喜歡這一類,邵譽風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普通男人罷了。
“第一次見表小姐這般可愛的姑娘,是我失態了。”沈水清強行讓自己笑靨如花,看來親切,“總覺得與表小姐格外有緣,說了這么許久的話卻還不知你名字,請問表小姐怎么稱呼?”
表小姐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
“別以為成了侯府二少夫人便可以拿腔拿調了!我馮未央的名字可不是你這般身份的人可隨意叫的!”
馮未央?
央央!
果然是她!
*
夜里正巧吃飯的時辰,邵譽風回了秋澗泉。
白日里邵譽風疲于應酬四周祝賀,沒來得及吃好飯,剛在桌前坐定拿起碗筷,便見沈水清含笑看著他,似是有話要說。
“受委屈了?”邵譽風問。
沈水清搖頭:“嫁來時便做好了準備侯爺與夫人會為難我,倒不是什么大事。”
“食不語,那就吃完飯再說。”
說著邵譽風便安靜地開始用餐,沈水清在一邊也格外殷勤伺候,但凡見邵譽風有菜多動了兩筷子似是喜歡,便提前給夾到碗里。
吃到最后,邵譽風碗里堆得高高的全是菜,沈水清碗里卻一口未動,他嘆息一聲,放下了筷子。
“你還是先說吧。”
沈水清站了起來,給周嬤嬤與云歌眼神示意出去,又在身后關上的門,回頭見邵譽風一臉不解。
她趕緊解釋道:“你不要多想,此事我是覺得無礙,但怕周嬤嬤與云歌擔心,還是讓她們出去為好。”
邵譽風眉頭一皺,靜靜等沈水清說下去。
“雖然你我已經成親,但是你放心,我絕非那些干涉夫君七情六欲的妒婦,既然你與表小姐相互癡心,要不日后我做主把她娶進來做平妻?”
看著邵譽風的眼睛陡然變大,沈水清趕緊又解釋道:“沒有任何人逼我,我完全自愿,而且你放心,表小姐進門后,我絕不生妒搶你,你們可以隨心所欲就當我不存在。”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邵譽風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知道你很激動,但也先別激動,我這么做,一方面是想平復大夫人怒氣,另一方面也是想你能舒心,也只有你日子舒服了,日后我沈……”
邵譽風倏地站起!
“沈水清,若你心中有人不愿與我同床,也不必如此麻煩,今夜我搬去偏屋住便是!”
他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又重重關上!
周嬤嬤與云歌聽見動靜很快回屋,倆人看著主子,而沈水清盯著邵譽風離開的方向……
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