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說完這番話,轉身正欲離開,只聽到里面傳來一道帶著咳嗽聲的聲音道,“曾遠,讓她進來。”
“是,王爺。”曾侍衛說著,轉身望向果兒道,“王妃,王爺讓您進去。”
果兒抬眸瞧了屋子一眼,還是轉身走了進去。
屋里一片寂靜,整個屋子都黑黝黝的一片,房門一關,即便是白天都看不清屋內的情景。
“你姐姐果真猶如傳般,疼你如命。”果兒進屋,聽到的就是這么一句話。
這話說的語調很怪異,果兒蹙起秀眉,沒有和前三日一樣逆來順受,而是開口道,“王爺,你想說什么?”
“你說,若是你死了或是瘋了,你姐姐會不會生不如死?”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這般對我,就為讓姐姐因我而擔心。”景王問出這種話,果兒再笨也猜出來了。
“是又如何?”景王毫不否認道,“是你自己要嫁給本王,本王便是要了你的命,對外宣稱你是得了疾病去世,你認為為了兩國友好,你姐姐能將本王如何?”
果兒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為他人分憂,卻不想此人竟抱著這樣的想法,“你現在可還站的起來?”
景王不知果兒在聽到他的話,為何問出這樣的話,一時間沒有回答,果兒見景王不回答,摸黑拿起桌側的花瓶,走上前,找準景王腦袋所在的地方,一瓶子砸了下去。
“哐嘡——”一聲,頭破血流,景王摸了把自己被砸的頭,聲音冷徹骨,“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