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秦麥心本是打著學點簡單,免得丟人現眼,但聽甄師傅說起的賭石大賽的規則后,她不得不認真,這才有了今日的事,傳說中的另類科舉名不虛傳。
秦麥心不知道她這個抱佛腳的,能不能過了前面兩關,再抱著自己的大石頭上去參賽,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若是不上去,別人肯定以為她怕了,以為場區真的沒有好毛料,以至于她不敢現身。
秦麥心抓緊時間,將手札從頭到尾看了兩遍,這種像是參加高考的感覺,真的是即緊張又激動。
景溯庭見秦麥心拿著手札的手都有些發抖,伸手握住她的手,笑道,“小麥,別緊張,過不去也沒事,不參加便是。”
秦麥心聞,瞪了過去,“煦之,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你肯定是知道賭石大賽規則的,可是我昨日讓西水大哥放話出去的時候,你都不阻止我。你現在肯定在想,我過不了前兩關,參加不了賭石大賽。”
景溯庭被秦麥心說的啞口無,他昨日整個心思都在那覬覦他媳婦的人的身上,根本就沒意識到秦麥心放出去的話,等他意識過來,事情早就傳了出去,他便是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你現在不要吵我,我要認真復習,只是考試而已,又不是沒考過。”
被嫌棄的景溯庭只好安靜的坐在一邊,按秦麥心這架勢,他還真怕她哪日心血來潮,女扮男裝的去參加科舉考試,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馬車外部的聲音越來越嘈雜,大街上越來越熱鬧,直到一聲震天響的鐘聲響起,秦麥心才將頭從手札上抬了起來。
“煦之,你在這兒等我,我一定會順利通過的。”秦麥心說著將手札交給景溯庭,跳下馬車,就朝賭石大賽的入口跑了過去。
景溯庭掀開車簾看著秦麥心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坐在駕駛座上的西水道,“西水,去主委會打個招呼,無論夫人有沒有通過,都算過。”
西水聞,詫異抬頭,好一會兒才嘀咕道,“爺,你這樣真的好嗎?”
“她開心就好。”
西水不想說話了,但還是說道,“爺,要是早就有此打算,你何必讓夫人廢寢忘食學得如此辛苦?”
“她喜歡,更何況,不一定不過,讓你去打招呼,只是以防萬一。”
西水完全無法理解景溯庭的思維,要是他,他直接開后門,讓夫人進去就是了,何必繞這么大的彎。
他不懂,是因為他不了解秦麥心的性子。
秦麥心跟著一群人領到自己的牌子,走進筆試現場,里面人山人海,到處都是交談的聲音,直到主考官走進來,考場才陷入一片安靜中,就聽那主考官站在高臺上,對著下面的人慷慨激昂道,“今日是我們天韓國一年一度的賭石大賽,接下來,全看你們的發揮。”
“筆試合格的,去參加面試。面試合格的,明日帶著你們各自挑選的毛料,到比賽大廳。若是毛料能切出冰種,我們便是同僚了,各位,今日,就看你們的了!”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