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麥心真討厭這笑得和羊癲瘋似的笑聲,聽西水一翻譯,聽懂他們的話,秦麥心的心更是冰成了渣渣,這毛料還沒開解,這群說鳥語的憑什么斷定她輸定了?
甄師傅拿了工具,走到那塊大石頭面前,邊在上面劃線,邊對秦麥心道,“這賭石的方法常見的有三種。”
“一是擦石,看其底色,是第一次賭。因為部位沒有找準,就下道切割,盲動的,會把綠色”解“跑很容易賭輸。擦石主要的看霧,底和色。因為有了擦口就可以打光往里看,來判斷綠色的深度,寬度濃淡度。擦石的順序:一擦顢,二擦枯,三擦癬,四擦松花。擦石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找到真正的綠顏色。”
“二是切石。切石也叫解石,當切第一刀時,看不到好的質地和色,還可以切第二刀、第三刀……”
“有好質地和色,就是‘漲了’,無好的則是‘垮了’;‘擦漲不算漲、切漲才算漲’,也有說‘一刀窮、一刀富’,贏和輸都在解石之后。”
“三是磨石。磨石是為了拋光,把透明度完全的表現出來,這樣能使人看到它的色好或水好。磨石有兩中賭法,一種是暗賭[朦頭賭],石頭一點都沒有擦切的痕跡,也沒有自然的斷口。二是半明半賭,就是在石頭上有敲口,與擦口,或是有小缺口。已經能夠看到一部分石種的顏色或底水。但是還有其他部分仍是未知數有較大可賭性。”
甄師傅說完,看了眼秦麥心道,“這塊毛料這么大,還是十年前,別人切過的,賭贏的幾率等同于零,直接從旁邊開始切吧。”
“爺爺,從這里切吧,從這里切下去。”秦麥心走上前,拿了甄師傅的畫筆,沿著毛料畫了一條線。
“這樣切?”
“恩,就是這樣。”
“哈哈哈,你們瞧瞧,這人是把毛料當西瓜,直接一刀從中間開切呢,不過也是,反正賭不贏,怎么切都無所謂了。哈哈哈。”
秦麥心沒聽懂,但看那家伙夸張的嘴臉,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話,沖著那人冷聲呵斥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小子,管好你的屬下!頂著一公鴨嗓子,還好意思在那兒賣笑,丟不丟人?”
秦麥心的一句話,在那個拿扇子懂司馬國的話的男子的翻譯下,讓那還在大笑的瞬間紅了臉,瞪著秦麥心就想沖過去,還是那短發少年陰鷙的掃了他一眼,讓他閉了嘴。
“你再給我唧唧歪歪的,我割了你舌頭!”秦麥心認真干活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安靜,她雖然覺得里面會有翡翠,可說實話,她也在緊張。
那群人一安靜下來,場區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秦麥心見甄師傅不愿動手,她深吸了一口氣,自己走上了前,拿起工具刀,就沿著自己心中的那條線,切了下去。
切石并不容易,秦麥心廢了好大得勁,還是沒有切動。
秦麥心心里多少也有點兒不安,要是她的直覺是錯的,那該怎么辦?她會害了煦之的。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她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覆蓋住了。
她抬頭,還未轉身,就聽到了那令她安心的聲音,“放心切,輸了也沒關系。就算沒有這個場區,為夫也能養活你。”
這曖昧的一幕,讓在場的人,全都驚愕在了原地,根本沒回過神,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不但突然現身,還如此親密的環抱著另一個嬌小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