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司馬國的平原地勢相比,天韓國的地形則復雜的多,境內有山地、丘陵、高原、盆地、臺地等多種地貌類型。山區、丘陵占總面積三分之二以上,大部分地勢高達數千米。
天韓國表里山河,丘陵起伏,溝壑縱橫,河流眾多,天韓國還有一處獨特的景觀,天韓國境界的壺口瀑布。
雖然出來是為尋找神醫和秦青柯的,但對從未離開司馬國境內的秦麥心來說,這些東西都讓她極為向往。
秦麥心坐到景溯庭的身側,抱著他的胳膊道,“煦之,等找到哥哥,清除你身上的毒,你能否帶我去壺口瀑布看看?”
“自然是可以的。”景溯庭笑著,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天韓國使用的語和我們司馬國的語差別很大,兩國使用的銀錢也不一致,到了那兒,記得跟緊我。”
景溯庭這么一說,秦麥心半天沒說話,語不通,使用的貨幣不同,想想還真是挺恐怖的。
“你放心,我一定跟緊你。”
去天韓國的道路并不好走,有時候還要翻山越嶺的,一路上走走停停,經過一個多月,終于邁入天韓國的境內,這還只是到了邊境地區。
而景溯庭口中的毒醫世家還遠在天韓國的國都,從這兒過去,十天半個月是最少的。
至于景溯庭說的那個組織,只知道是在天韓國境內,具體是哪個位置,景溯庭的手中暫無具體資料,畢竟景溯庭的勢力大部分都在司馬國,天韓國和天趙國,他只有青樓的分部。
司馬國、天韓國、天趙國,原本是一個國家,后分裂而成,因此在風土人情上,還保持著一致,不會像以前的圣齊國那樣,有明顯區別。
但一進入天韓國境內,秦麥心還是感覺到了不一樣,至少住店的時候,她就沒聽懂,西水嘰里呱啦的和那個客棧的店小二說了些什么。
一向話癆的司馬鏡澤一到天韓國也跟著沉默了下來,原因很簡單,他和秦麥心一樣,不曾來過天韓國,在這兒就屬于語不通的那一類人。
眼看著西水和那店小二聊的眉飛色舞的,司馬鏡澤趁著景溯庭不在,朝著秦麥心湊了過去,憤憤的盯著西水道,“丫頭,他嘰里呱啦的說些什么呢?”
秦麥心聞,無奈的攤了攤手,“二哥,說實話,我也聽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