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竹子散落的那一瞬間,又一根朝著白袍男子就飛射而去,那速度太快,以至于白袍男子閃躲,也還是在臉上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景溯庭,這世上除了我,沒有人能解你身上的毒!就算你變成殘廢,你照樣不能碰秦麥心一下,除非你想讓她變得和你一樣,哈哈哈。”
白袍男子下的這種毒,最毒的地方,其實是,它的傳播方式,此毒的傳播方式有三種,和白血病的傳播方式,一模一樣。
景溯庭在尚未解毒之前,不可能碰秦麥心,更不能要孩子,此人給司馬凌昊這種毒藥,就是來對付景溯庭的,但他只和司馬凌昊說了其中一種傳播方式,血液傳播。
因此,昨日的司馬凌昊會如此失控,昨日回到府上,更是將自己關在房里,一天一夜沒出來。
白袍男子打不過景溯庭,但他的醫術和毒術,卻是連莫老神醫和老毒醫都比不上的,被稱為家族內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少年成名,早就是醫術界的傳奇。
景溯庭并未將去找白袍男子的事告訴秦麥心,秦麥心從那日起,直到她回門,都還是有遇見那個總是用背影對著她的白袍男子。
她不理會,但總能看見。
轉眼,就到了回門的日子,三天沒有出門的秦麥心,今日總算是能走出大門了。
景溯庭一大早的就將答應給秦麥心的,回門的排場給準備好了,由于這次是秦麥心要求的,因此這回門的陣勢,比當初去提親的還要大上一倍,看得京城上下,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瞪得大大的,但更證實了,景溯庭在婚禮上說的那番話。
從始至終,都是元蕊霜在自作多情,如今變成這樣,也算是報應了。
六條街的回門禮,本該讓元懷修賺足面子,但由于嫁給景溯庭的是秦麥心,他根本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更何況,這幾日,朝廷內外傳遍了元蕊霜的事,霜兒的聲譽和他的名譽,一落千丈,受不得朝廷中那些幸災樂禍或是嘲笑的嘴臉,元懷修特地向皇上請了假,連早朝都不去上了。
秦麥心有多幸福,元家的這兩父女就被人恥笑的有多慘,他們也就有多恨秦麥心,在這種情況下,秦麥心還敢如此排場的回門,無疑是又打了他們響亮的一耳光,打得他們心臟都在發疼。
元懷修不是沒想過找皇上做主,但這親事不是賜婚,連皇上都說,景溯庭提親的對象是元家大小姐,按照年紀,秦麥心是元家大小姐沒錯,明顯的就是在偏袒景溯庭,他還能怎么辦?
秦麥心回門,元懷修連大門都不想開,還在得知秦麥心回來之后,找人將大門給堵上了、
元懷修這一舉動,無疑是在向大伙透露出一個消息,兩父女的關系很僵,而那些想借由元懷修討好秦麥心的人,在得知此事后,都打消了接近元懷修,讓元懷修牽線的這條路。
元懷修不讓進,秦麥心早就料到了,但她氣元懷修的效果已經達到了,這個家門進不進,對她沒有半點影響。
“煦之,既然他不讓我們進,那我們回去吧。我還不想把這么多禮物帶回去呢。”
“恩。”景溯庭正帶著秦麥心準備上馬車,帶著這些回門禮,離開這兒的時候,就見元府的大門突然的打開了,一個被人攙扶著,身著喜袍、蓋著紅蓋頭的女子出現在了大門的門口。
秦麥心回頭,就見此人掀開了自己頭上的紅蓋頭,朝著秦麥心露出了一抹極淺的笑容,對著秦麥心福了福身道,“妹妹見過姐姐,姐姐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