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他沒病,他這么做都是為了我。”你說的那個沒用的男人,就是你迫不及待想進去的這座小倌館的擁有者。
景溯庭身上的傷勢完全痊愈,但在外人面前,他還是不以真面具示人,究其原因,還是為了秦麥心。
秦麥心不喜歡她在乎的人,對景溯庭有誤會,但現在還不是和她二哥解釋這些的時候。
“你就護著他吧!”司馬鏡澤哼哼了兩聲,不再和秦麥心爭論景溯庭的事,繼續將注意力轉移回南楓館內,“丫頭,我還是你二哥不?”
秦麥心一聽這話,就知道司馬鏡澤又開始打他的親情牌了,罷了,她能阻止的了這一次,能讓西水下令不讓他進來,但也阻止不了下一次,或是阻止他心血來潮真去養個男寵,她干脆在今日,讓她這個二哥認識到,還是女人比男人好,要來的好。
“是,你是。你不就是想進去嗎?我陪你去!”
“丫頭,我就知道你是最懂二哥的心的。我告訴你啊,里面那些男人,你是沒見過,那一個個的啊……”司馬鏡澤再次開啟他的話癆模式,在秦麥心的耳邊開始述說起,南楓館的幾大頭牌,說起,他那日瞧見的那位是如何的媚如何的美,如何的傾國傾城。
秦麥心對此保持沉默,她是不知道南楓館的男人有多少種品種,但她以前在二皇子府上,就見識過不下三十類的男寵,比起傾國傾城,人見人愛的,她還是喜歡景溯庭那樣冷峻沉悶的。
司馬鏡澤帶著秦麥心進入南楓館,和秦麥心介紹里面的男人,從早上一直介紹到中午時分,秦麥心趁著吃過飯,借口去上廁所的時機,拿去景溯庭以前給她的玉佩,就讓人去找西水。
巧的是,西水就在南楓館內,整理賬目,見到景溯庭的玉佩,還愣了一下,急忙跑下來,一見是秦麥心,更是吃驚。
“秦姑娘,怎么是你?你怎么跑這兒來了?爺知道嗎?我的天,爺要是知道你單獨來這種地方,那真是要命了!”
“秦姑娘,你快,快回去,今日的事,你不知,我不知,我就當你沒來過,你也沒見過我。”西水說著,就將秦麥心往外推。
秦麥心卻站在原地沒有動,“西水大哥,你推我也沒有用,我是和我二哥來的,他非要帶我來見識見識。我現在找你,就是想找你幫忙的。”
“你二哥?你說的就是那個整日聒噪我家爺如何沒用的那個一臉欠扁模樣的男人?”
秦麥心見西水如此怒火滔天的模樣,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只道,“我二哥看上了你們這兒一個小倌,你能不能讓那小倌故意出場,去惡心他一把,怎么惡心怎么來,讓他以后再也不會對男人產生任何想法。”
“沒問題,此事包在我的身上!”西水少見的男子漢氣概了一把,替他爺報仇,這種事,他自然樂意之至。
“那等晚上,我再告訴你,我二哥看上的是哪位。”
“好的,我等你的消息。”
包廂內,司馬鏡澤來來回回的走著,等著晚上的到來,見秦麥心去了這么久,不免有些焦急,直到秦麥心進了屋,他急忙問道,“丫頭,你跑哪兒去了?怎么這么久?”
“肚子有些不舒服而已,不用擔心。”
“真沒事?”
“沒事。”
“哦,那就好,你聽著二哥繼續和你說。咦,二哥剛說到哪兒了?”
“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