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乖徒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能有什么辦法?”
“會有辦法的。”秦麥心就不信,她真的會一點辦法都沒有,就是坐在這兒等死。
此時已是大年二十七,在外人都張燈結彩準備迎接新年之際,只有秦麥心家里,沒有一點過年的氛圍,這一年的新年可以說是這么多年來,最難過的一個新年。
景溯庭大腿上的傷,在莫老神醫的藥物控制下,勉強延緩了腐爛的速度,但秦麥心看在眼里,還是難受。
狄雄在大年二十八這日下了葬,秦麥心只是遠遠的看著,跟著,送完了狄雄的最后一程。
兇手最終被判定為那些強盜,秦麥心不知道自己的罪名是如何洗清的,只是看景溯庭為了她,傷成這樣,還瞞著她,怕她擔心,她也沒好纏著他問,但秦麥心清楚,真正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太子,亦或是司馬凌昊,總和這兩人脫不了關系!
離家將近一個月的秦青柯,過年都沒有回來。
秦麥心找不到秦青柯,除了擔心,竟什么也做不了,就連秦青柯跑哪兒去了,秦青柯都未曾和人提起過。
轉眼過了正月,秦麥心推了外頭所有的事,在家陪了景溯庭整整一個月,終于在正月結束那日,出了門。
景溯庭的毒壓制不下去了,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得去找司馬凌昊。
結果,走到司馬凌昊府邸前的秦麥心,卻吃了個閉門羹,霍楓現如今還貼身跟在司馬凌昊身邊,見到秦麥心就一句話,“爺現在不在府上,更不想見你。你要識趣的,還是趕緊滾的好!”
正月剛過,天氣還有些冷,秦麥心找了個暖和點的地方,守著皇子府的大門等著,她不知這話是霍楓的意思,還是司馬凌昊的意思,但她能肯定的是,司馬凌昊會見她的,他這樣晾著她,不見她,不過是在報復她。
從早上一直等到晚上,秦麥心凍的渾身都在發抖,但想到景溯庭身上的毒,咬咬牙,還是忍了,等清除了景溯庭身上的毒素,她再跟他算賬,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皇子府也亮起了燭火,霍楓這一整日的就待在門口和秦麥心耗著,看秦麥心冷的發抖,他就缺德的在門口點個火盆,在那兒烤火,像是拼命的報復以前秦麥心對他使過的那些壞。
秦麥心懶得理他,反正司馬凌昊一倒,他也沒什么好日子過了,現在就讓他n瑟兩日好了。
秦麥心一天沒吃東西,肚子餓的開始叫喚,她干脆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繼續盯著對面的皇子府,看司馬凌昊什么時候才會出來。
而就在她剛蹲下沒多久,兩輛馬車緩緩的駛入了這條街道,霍楓一瞧見前頭的那輛馬車,立即讓人撤了火盆,朝那輛馬車趕了過去。
“爺,你回來了。”
司馬凌昊的身影出現在了被撩起車簾的車廂內,他淡淡的瞧了霍楓一眼,不冷不淡道,“府上可有事發生?”
“啟稟爺,今日一日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