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凌昊有多窮,秦麥心一清二景,前世那么窮,她就不信這輩子就能這么富了。
這里的二十箱,她要是沒猜錯,應該是司馬凌昊砸鍋賣鐵后的全部身家財產。
“十三皇子,你這是何意?”秦麥心明知故問道。
“麥兒,本皇子是何意思,你看的很清楚。”司馬凌昊見秦麥心無動于衷的模樣,斂眸道,“這是我的全部家產,我今日來,誠心來向你提親。”
司馬凌昊這樣認真的時候不多,若是沒有前世的那些事,秦麥心或許就被感動了,但看到眼前的那張臉,想起前世的那些事,秦麥心的臉上只剩下冷笑,“喲,提親啊。十三皇子,我這名聲有多差,你是一清二景的,向我提親,你也不怕有辱你的名聲,對你不利。”
“麥兒……”
“十三皇子,我高攀不上你。您的這些東西,我更是要不起,您請回!”
“麥兒,我是認真的。我知你不愿居人之下,你放心,只要你答應,我這就向父皇請旨,我的正妃只有你一人。”
“你還是留著這些話,對我元家另一位千金說吧,她肯定很高興。”秦麥心冷漠的視線淡淡的落在司馬凌昊的臉上,司馬凌昊,我上輩子做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信了你的那些鬼話!
“來人吶,送十三皇子回去。”秦麥心說完就走,一秒都不想多留,這虛偽的嘴臉,她受夠了,說什么愛她,愛的還不是她的錢,她背后的權!
“麥兒,你為何不信我?從一開始,你就對我有偏見,我到底哪兒得罪了你?戰場上的事,我承認是我的錯。但那時,我并沒有認識到,我是喜歡你的。現在我知錯了,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嗎?”
司馬凌昊沒有歇斯底里,只是平淡的望著秦麥心的背影詢問道,無中染上了一股難以名狀的悲鳴沉痛。
這一刻,他的心真的痛了,明知道,是來演戲的,可在面對秦麥心的絕情時,他還是痛了。
秦麥心,到底為什么,為什么如此對我?
你會后悔的,你知不知道,你會后悔的!
秦麥心回到屋里,將整個人埋進了被子里,她恨得整個人都在痛,前世的一幕幕,一幕幕,那么清晰的在腦海里浮現,像是在嘲笑她的傻。
什么用全部的財產作為迎娶她的聘禮,前世信了,信的她做夢都在笑,可現實卻給了她最殘忍的一刀。
司馬凌昊,你為什么要逼我想起這些?
為什么?!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不知過了多久,秦麥心拿下頭上的被子,坐了起來,臉上已經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
她突然很想景溯庭,瘋了般的想。
她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一種強烈的不安,她突然好怕,怕景溯庭出事,怕景溯庭再也不會回來,怕司馬凌昊又設下什么陷阱。
秦麥心突然從床上爬了下來,沖到景溯庭買下的院子,歇斯底里大叫。
“景溯庭——!”
“景溯庭——!”
叫的西水和秦府的其他人都嚇的跑了出來。
他們都聽清楚叫人的那個聲音是秦麥心的,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何事,只是那聲音,聽得怪悲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