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視線轉移到了床上的荷花,現在改名叫荷兒的女人身上,看著那張臉,上前就狠狠的給了她兩個巴掌!
打的荷花一陣發懵,等回過神已經被狄承杰壓在了身下,“你這賤女人,讓你再和其他男人眉眼來去!”
狄承杰陰沉著眸子,盯著身下的女人,將她身上的衣物全部撕裂,又罵又啃,卻不知罵的到底是誰。
花樓外,秦麥心和景溯庭一左一右的往前走著。
“景溯庭……”
“圣旨的事,我會處理。”
秦麥心停下腳步,過了一會兒終是問道,“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嗎?除了你叫景溯庭,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家里的事,一直都是景溯庭心里的一根刺,他從不說,可若是秦麥心問,那就另當別論了。
“你說,要娶我,可我都不知道你家是干什么的,還有什么人。我也不知道……”秦麥心本想繼續說下去,可在景溯庭的注視下,硬是縮了縮脖子,臉頰有些發了燙,她怎么感覺,是她急著趕著,要嫁人似的。
“我娘去世的早,外祖父在我娘去世的第三年,離世。家里還有一個外祖母。我爹有一個妾,我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還記得,我以前給你的那塊玉佩嗎?”
秦麥心點了點頭。
“南木、西水是我手下的人。厲王是我爹。”
前面的都只是介紹,最后兩句話,才是重點。
秦麥心消化下來,望著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眼不遠處的花樓,“那是你的,你就是那個神司馬見首不見尾的司馬國花樓業幕后掌權人?”
“你是厲王的兒子,那你豈不是……”
怪不得,怪不得前世,她總覺得他是無所不能的。
掌握著整個司馬國的娛樂行業,無論是打探消息還是賺錢,都是易如反掌。
“等下,南木和西水都是你的手下,那果兒……”秦麥心回過神,指著景溯庭道,“你是不是以前就知道我,果兒是不是你幫我找的?”
“你到厲城的時候,就知道是你。”
“那你,你,你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雖然問出這話,有點兒丟人,可秦麥心還是忍不住想知道。
“在我被你所救,你每日趁著我午睡進來和我說話的時候。”
“那么早?怎么可能?你那時候都沒有見過我的樣子,而且我那時候只有十歲啊!”
“所以,我在等你長大。”景溯庭見秦麥心的眼神很是奇怪,看他的眼神更像是在看外星球來的人,眼底劃過一股柔情,“只要是你,無論什么模樣,多大年紀,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