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約嗎?”司馬凌昊還是第一次看到秦麥心暴跳如雷的模樣,有些好笑的道,“本皇子并未違約,你也可以去。只有你過去,成功的取得齊燕平性命。你哥哥去不去,本皇子根本無所謂。”
“對了,麥兒,有件事,我沒有告訴你。”司馬凌昊突然起身,轉瞬站在了秦麥心的面前,湊到她耳邊道,“我得到一個消息,齊燕平這些年來,一直在尋找一個女孩兒,你或許可以冒充那個女孩兒,接近他。”
秦麥心聽到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
“米兒。我姓齊,名燕平,記住我的名字!我帶人將他們引走,你隨云風來見我。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她總算明白,為何她會覺得那個名字在哪兒聽過,齊燕平,那個紅衣如血的少年,那個她前世今生都救過的人。
“麥兒,自然你也可以不去。本皇子從不為難人。”
司馬凌昊這話聽起來真是無比諷刺,他明知道,她為了哥哥,什么都可以做。
“司馬凌昊,你知道嗎?我沒想要恨你,我只是覺得自己傻。可現在,我終于明白,我有多恨你,多恨不得你去死了!”
那是一把利刃,硬生生的刺進心臟,再沒有回還的余地,司馬凌昊很想笑,很想說點兒什么,可最終只能望著秦麥心的背影,無力的坐在床上。
他的目的達到了,至少她恨了,可那種窒息的感覺,竟是那樣的喘不上氣。
秦麥心離開司馬凌昊的營帳,找到筆和紙,給秦青柯寫了一封信,帶上小獅朝圣齊國的領域跑去。
若是司馬凌昊說的話是真的,齊燕平這些年都在找她,那么比起哥哥,她去,至少有生命保障,她救過他的,就當她自私,想將這條命,討回來。
即使不成功,他應該也不至于會要了她的命。
秦青柯看到秦麥心的信,不知道該罵秦麥心胡鬧,還是應該生氣,他沒辦法生氣,麥兒這樣做,看似任性,可只有他知道,這是為了保護他,她是在害怕,害怕他會和前世一樣。
秦麥心在信上將和齊燕平相遇的過程和齊燕平曾經說過的話都告訴了秦青柯,目的就是讓秦青柯放心。
秦麥心也知道,她這樣去,肯定會被懷疑,可說實在的,她不能讓哥哥冒險,她也不能看著秦水落在司馬凌昊的手里,失去性命。
秦青柯現在就算要去追,也追不到,但他還是無法放心,他寫了一封信,離開軍營走到樹林中,吹了個口哨,一名身著白衣的少年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從一開始,秦青柯就打算讓秦水成為暗衛,另外再給秦麥心找一位其貌不揚的貼身侍衛的,可后來事情的發展,讓他不得不改變策略,將秦水和這位白衣少年的工作進行調換。
戰爭剛爆發的那年,秦青柯前往老毒醫那兒,過了規定時間都沒有回來,就是為了收服這名白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