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神醫聞,吹了吹胡子,哼哼著道,“你就這么瞧不起為師啊?”
“才不是呢,師父您這么厲害,整個大陸的人誰不巴結你啊。”秦麥心很認真的點頭道,“師父,你說,對不對?”
“你這丫頭,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怎么就這么會撒嬌和耍賴呢!”
“師父,你肯定是說笑的,徒兒如此溫柔可愛,哪里冷冰冰的了?”
莫老神醫被秦麥心的這句話堵的半天沒說出話來,這丫頭,他一開始也以為是個冷漠的小孩,可相處下來,發現這丫頭活潑熱情起來,會讓人無力招架。
秦麥心見莫老神醫被堵的無以對,也不再開玩笑了,其實,她一直有件事想問莫老神醫,那就是,他和老毒醫是不是孿生兄弟,否則怎么會長的如此相像。
可她從未聽莫老神醫提起過,她師父不提,肯定是不愿讓人知道的,她貿然的問,肯定不行。
大過年的,要是問起來,惹了師父不高興,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秦麥心再次將她的好奇和疑惑給壓制了下去。
和莫老神醫瞎聊了一陣,眼看天色即將大亮,她起身和莫老神醫告辭,做了些吃的,拎著朝秦水所在的營帳走了過去。
她這里距離秦水的營帳有一炷香的距離,除非有需要,她從不主動和秦水聯系,整個軍營基本沒人知道兩人認識。
走路需要半柱香,可秦麥心會輕功,趁著這個時間點,沒什么人,她直接用輕功飛了過去,秦水現在也算是個小官,有了自己的營帳,她將吃的和一個紅包放在籃子里,偷偷的朝秦水的營帳送進去,就離開了。
在軍營,秦水算是她唯一的家人了,他們一家過年有這個慣例的,就算是她都要給紅包,弟弟妹妹都不在,她只能給秦水這個哥哥了。
秦水練完功,回到營帳就瞧見了那個落在營帳內的籃子,打開籃子,就瞧見了秦麥心寫的四個字,還有一個笑臉。
新年快樂。
他提起地上的籃子,難得一見的笑了笑,普通至極的容貌,多了一絲驚艷。
秦麥心回到自己的營帳,本來想給景溯庭做些吃的,可她怕她的手藝被景溯庭認出來,暴露了身份,只得罷休。
雖然沒有吃的,可她有禮物送給他,她讓人給她送了皮革過來,在這個冬天,利用空余的時間,給他做了雙鞋子。
她發現,他的衣服真的很少,不但少,還很舊,或許現在的他還很窮,沒有前世那么有錢。
不過,再窮也沒有關系,她有錢,她可以養著他的。
景溯庭練完兵,回到營帳,就瞧見了那雙放在他的床邊的鞋子,只一眼,他就看出那是他的尺寸,他望著那雙鞋,眼底閃過了一抹深意。
當日,秦麥心就發現,景溯庭換上了她送的鞋子,看到他接受的時候,她的心里莫名的高興。
如果日子一直這樣過下去,未嘗不可。
可事情總不能如她預料的那般,在春天到來,驚雷炸響,本該是播種的時節,圣齊國再次派兵挑釁。
秦麥心還來不及有反應,景溯庭就已經帶兵迎戰,這一打就打了十來天,景溯庭一直沒回來,軍營內每天都有傷員被送回來,每天都有新兵前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