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當初,景溯庭的眼睛沒有失明,秦麥心現在絕對不敢出現在他的面前。
景溯庭從來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就算是對待他的手下也一樣,眼前的少年是個啞巴,他更不可能自動開口,導致的結果就是,這兩人一個站著,一個蹲著給小獅上藥。
上到后面,小獅都有些不自在了,忍不住朝秦麥心吼了一聲,表達它的不滿。
人馬都退的差不多了,秦麥心突然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她轉過身,對著景溯庭就比劃道,“蔣參將現在在哪兒?他回去了嗎?得救了嗎?”
景溯庭的視線落在秦麥心的臉上,并沒有回答秦麥心的問題,秦麥心被景溯庭的這種眼神看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每次景溯庭用這種冷究的眼神看著她,她就莫名的緊張,因為她不知道景溯庭的心里,在想什么。
“指揮使,人馬已經全部退下了。”兩人正處于僵持狀態時,一道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秦麥心聽到聲音,覺得有幾分熟悉,朝景溯庭的身后就望了過去,當她看到那一身銀灰色鎧甲的人的臉,再看景溯庭,她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站在景溯庭身后的,是景溯庭前世親如兄弟的男人,也是她那位無緣的姐夫——司徒戰。
“蔣參將現今情況如何?”景溯庭轉過身,望著他身側的司徒戰開口道。
司徒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惋惜和無奈,“末將并未發現蔣參將的蹤跡,只怕是……”
秦麥心聽到這話,整顆心都揪了起來,她前世就沒有聽說過蔣晌一家,而凡是她沒有聽說過的,全都是在這場戰役中,就已經化作了一?g黃土。
蔣大哥真的死了嗎?
葉姐姐的感情,難道注定只能無疾而終,無論是嫁給誰,都只能守一輩子寡嗎?
不,她不相信!
秦麥心站起身子,握緊了雙拳,蔣大哥的武功不差,他可能只是中埋伏,摔到其他的地方去了,她這才剛來,怎么可能她想要保護的人,就死了一個?
“繼續派人馬在附近尋找。”
“是。”
景溯庭吩咐完司徒的話,轉身望向了秦麥心,開口道,“景溯庭。”
秦麥心記得自己上次救景溯庭時,用的是假名,她自稱“元米”。
如今景溯庭竟主動和他交談,她伸出手就比劃道,“元柯。”
這是秦青柯征兵令上的名字,秦青柯是用元懷修的長子的身份參軍的,姓自然改成了元。
景溯庭聞,并沒有任何表情,他不可能將眼前的人和秦麥心聯系在一起,他是派人查過秦麥心的底,而他的屬下查到秦麥心那時候有的一個產業和出生秦家村,以及秦家村那些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