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麥心見狀,伸手拍了拍小獅的腦袋,對它搖了搖頭,隨即轉身,對著那群士兵用手比劃了兩下。
這群士兵面面相覷,明顯都沒看懂秦麥心在比劃什么,其中一個更是低聲問道,“他在比劃什么呢?莫非是啞巴?”
“你們看他臉上還長著紅色的斑點,該不會是得了什么病吧?”
“他身邊還帶著一只那么大的野獸,他不會是圣月國派來的奸細吧?”
一道道嘀咕聲,傳入了秦麥心的耳中,秦麥心不得不佩服這群人的想象力,她又比劃了兩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對面的士兵,隨后將身上的征兵令拿了出來,伸出了手。
這群士兵穿著的是司馬*隊的衣物,定是被派出來在附近巡邏的,跟他們一去回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咋地了?發生啥子事了?”就在士兵們拿不定主意,也不敢靠近秦麥心時,一道帶著濃重地方語的聲音從這群人的身后傳了過來。
秦麥心循聲望去,就瞧見一個三十來歲的大胡子走了過來。
“啟稟百戶,我們在這兒發現一個可疑人物。”
“啥子可疑人物呢?”大胡子走上前,瞧見秦麥心,先是一愣,隨即指著秦麥心道,“誒,誒,俺咋地瞧恁那么眼熟呢?”
能不眼熟嗎?這大胡子是蔣方武手下的正六品武職外官,以前秦麥心和蔣晌去軍營找蔣方武的時候,和這大胡子見過不止一次。
秦麥心瞧見熟人了,又用手比劃了兩下,結果大胡子也沒看懂秦麥心在比劃個啥,瞧了眼旁邊的新兵蛋子就道,“他比劃啥子呢?”
“百戶,俺們也不懂啊。”
“俺總覺得在哪兒見過他呢。”大胡子撓了撓腦袋,一時半會兒的,咋就想不起來了呢?
秦麥心知道當兵的一般都是直來直往的虎脾氣,她再比劃下去,他們這些不懂手語的,也還是看不懂。
摸了摸小獅的腦袋,湊到它耳邊說了兩句,拿著手里的征兵令朝大胡子走了過去。
那群士兵一見秦麥心靠近,頓時就警惕了起來,結果被大胡子打了一腦袋,“緊張啥子,害怕啥呢?就恁們這樣,俺能指望恁們上陣殺敵嗎?”
大胡子說著,就朝秦麥心走了過去,秦麥心將手里的征兵令拿起,給他看,大胡子瞧著上面的人和名字,一拍自己的腦袋瓜子道,“俺說咋地那么眼熟呢?原來是恁啊!”
大胡子這話一出口,倒把秦麥心嚇了一跳,她的易容術和演技沒那么差吧,難道被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