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誰打過我娘,打過我弟弟,給我站出來!”秦麥心沖著還圍在這里的人,吼了起來。
眼看著有人想走,秦麥心一鞭子就抽了過去,沖著冷然道,“冷叔叔,一個都別讓他們跑!當街行兇,給我全部送去見官!”
那些人一聽她們這湊個熱鬧,罵上兩句,最多就是看不慣把人打了兩下,居然是犯法的,不少人都被嚇的昏了過去。
有想跑的,全都被冷然拎小雞一樣拎了回來,全部疊羅漢的疊在了一起,動手的六個,罵人的二十個,湊熱鬧的六十個,全部送去縣衙,交給縣太爺!
云秀娥已經被打昏了過去,秦家小弟也是被嚇的一直哭個不停。
秦麥心將人帶回了李掌柜的家里,李掌柜和李夫人一瞧,早上還好好的人,怎么變成了這副模樣,全都緊張了起來。
秦麥心在給云秀娥查看傷勢的時候,搭上她的脈搏,頓時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反復確認了好幾遍,才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這怎么可能?
這不可能的啊?
可是,她再次搭上云秀娥的脈搏,得到的還是相同的答案。
她娘……
她娘怎么會……
秦麥心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去看了秦家小弟,秦家小弟已經睡著了,雖然看起來沒有事,可她知道,她弟弟肯定是被嚇到了。
她娘好好的,怎么會被人打,還被罵成破壞別人家庭的賤人。
她和冷然去了縣衙,縣太爺見秦麥心回來了,很是高興的迎接了她,告訴她,他已經將她留下來的事情全部辦妥了,同時興高采烈的對著秦麥心訴說了,秦遠峰現在的下場。
秦遠峰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還在執迷不悟的吸食鴉片。
或許是時間沖淡了對秦遠峰的怨恨,秦麥心得知這些事情,并沒有開心的感覺。
她想做的,從來都不是報仇,她只想保護好家人,帶著她們過上好日子,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僅此而已。
可她忘記了,不是每個人都像她一樣,只把賺錢當作一種樂趣,有很多人有了錢,很多事情,很多想法,都會變的。
“縣太爺,當街行兇,按照我朝律法,該如何處置?”她不報仇,但也不會允許別人欺負她的家人,挑釁她,騎在她的頭上作威作福。
“當街行兇?”縣太爺有些不解的望向了秦麥心。
秦麥心望著他道,“今日,有人在街上想要了我娘和我弟弟的命,要不是我正好回來,我娘和我弟弟可能就……”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本官的管轄范圍內當街行兇!”縣太爺一拍桌子,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又坐了下去,望著師爺道,“當街行兇,應該如何處置?”
師爺無奈的瞧了他一眼,這人還狀元呢,怎么能這般迷糊?
“按照當朝律法,重則處斬,輕則重打三十大板。”
“那縣太爺,那些人就麻煩你處理一下了,竟敢在你的管轄范圍內行兇,簡直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