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
云秀娥把元老爺子安排到了空著的廂房,替他打理好一切之后,去廚房弄了些吃的,給元老爺子送了過去。
正想去看麥兒的時候,就聽到了柴房里的撞擊聲,她嚇了一跳,慢慢的靠了過去,待她透過窗戶,瞧見那個被五花大綁綁在柴房里,嘴里也塞著布條,正倒在地上的秦遠峰時,她失聲尖叫了起來,“遠峰,你這是怎么了?發生何事了?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秦遠峰一聽到云秀娥的聲音,就唔唔的叫了起來,他已經被餓了兩天了,冷然把他關到柴房后,居然連飯都不給他送。
他心里也是擔心著秦家小姑和秦老太太,剛才廢了好大的勁,才弄出了聲響,打算撞門,沒想到就聽到了云秀娥的尖叫聲。
“遠峰,你等等,我馬上進來。”云秀娥說著,跑到了柴房門口,可是柴房的大門被一把大鎖給鎖住了,她根本就沒有鑰匙。
她不過就離開了這么半個多月,家里怎么就變成這樣了?這是麥兒干的嗎?麥兒怎么能干出這種事?這種名聲要是傳出去,那以后麥兒該怎么辦啊?
“遠峰,我沒有鑰匙,我去找鑰匙,你在里面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云秀娥跑到了窗戶前,對著秦遠峰喊道。
秦遠峰眨了眨眼睛,唔唔了兩聲,表示明白,看到云秀娥這樣擔心自己,他的心里前所未有的開心,他的媳婦回來了,而且心里還是有他的。
倒是秦麥心和秦青柯那兩個小野種,真是該死!
他娘和小妹賣她們小野種,果然是對的,若是有機會,他一定要讓秀娥把那兩個孩子給送走,愛送哪兒去送哪兒去,他要不起那樣的孩子!
云秀娥離開柴房,朝秦麥心的房間就跑了過去,她剛跑到院子門口,就瞧見倒在院子里,渾身都是蟲子的血人,她嚇得大叫了起來,差點兒昏厥過去。
秦麥心和秦青柯正在屋子里休息,不期然聽到了云秀娥的尖叫聲,秦麥心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衣物也來不及穿就跑了出去,“娘,娘,你怎么了?”
“麥兒,麥兒,那是什么東西?那個是什么東西?”云秀娥恐懼的望著那個血蟲人,控制了好半天,才忍住沒讓自己吐出來,昏過去。
“那不是東西,是我煉藥的東西。”
“那,那是個人嗎?她,她……”
“娘,你不用理她。”
秦麥心的話剛說完,已經叫破了嗓子的秦家小姑發出了一陣嘶啞的幾乎聽不出她在罵什么的叫罵聲,就像是死亡前絕望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