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遠處屋頂上的秦青柯看著秦遠峰狼狽的模樣和那些被秦遠峰打了出去,再也站不起來的狼狗,望向了冷然,“冷叔,你是不是偷偷教過他武功?”
“嗯。”冷然剛才將秦遠峰出手的一招一試都看在了眼里,不得不說,秦遠峰在習武方面還是有點兒天份的,若非秦遠峰為人為他所不恥,他真的會繼續教下去。
假以時日,秦遠峰的武功定能做到以一敵十,甚至更多。
“冷叔,你以后能不能不再教他了?”秦青柯看到秦遠峰現在的武功,蹙起了眉頭,若是秦遠峰再這樣練下去,以后若是冷然離開了,就算是他,也不會是秦遠峰的對手,畢竟身體上的年紀擺在那里。
“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再教了。我的武功,只傳給我愿意傳授的人。”
聽到冷然的這話,秦青柯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半分,他倒是沒想到秦遠峰的武功能在短短兩年內,達到如此程度。
兩人正在屋頂上說這話,就瞧見秦麥心也爬到了屋頂上,踩在屋檐上朝他們飛了過來,“冷叔叔,哥哥,你們怎么站在這上面?”
這里的距離和秦遠峰那兒有足夠遠,無需擔心秦遠峰會發現他們,而他們這兒的視線可以清晰的看到秦遠峰那兒的一舉一動。
“麥兒,你看看,這樣夠了嗎?”秦青柯抬了抬下巴,望向了秦遠峰那兒。
秦麥心順著秦青柯的視線望了過去,就瞧見地上渾身是血,跪都跪不穩的秦遠峰。
“哥哥,他剛才站起來過沒有?”
“還沒有。”
“這樣啊,我可以同意他回來,可是他如果回來以后,還是這個樣子,就不好了。”秦麥心摸了摸小下巴,瞧見秦遠峰的這個模樣,她心里舒服了不少,但還不夠!
秦遠峰現在的毛病是什么?
是他開始在乎他那所謂的面子,開始大男子主義,甚至為了面子,可以對自己的媳婦和女兒動手,既然一切都是因為他要面子,那就設法將他的面子全給丟了,讓他以后都沒臉見人,破了他那可悲的大男子主義。
說實話,這個手段對于好不容易建立起自信心的秦遠峰來說,是殘忍了一點兒,但是為了她的娘和大姐、妹妹、弟弟,她不得不防患于未然。
說她壞也好,殘忍也罷,她真的寧愿要一個一事無成的爹,也不想要一個隨便對她娘動手的爹。
秦青柯聽到秦麥心的這話,就知道秦麥心的心里肯定是有主意了,笑了笑,開口問道,“麥兒,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