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繡坊之后,葉明雙走到了秦麥心的面前,望著她道,“麥兒,這件事真的就這么算了?”
“是啊。”
“可是……”
“葉姐姐,我肚子餓了呢,我們回家去煮飯吃吧。”
事情自然不會就這么算了,只是秦麥心不想讓她身邊的人擔心,而且她剛雖然說了和繡坊的合作還是會繼續,但她也不得不留一手,自己再秘密成立一個新的繡坊,繡坊里的人,她必須得靠自己挑選。
秦麥心等人回了家,剛煮好晚飯,冷然也回來了,吃過晚飯,冷然特地去了秦麥心的房間,和秦麥心說了他在成衣店屋頂上的所見所聞,那成衣店內果然有一名錦衣華服的男子,而那女子被冷然丟回去后,那男子暴怒的對著那女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還說定然不會放過秦麥心。
秦麥心聞,并沒有什么反應,意料之中的,若是那成衣店的東家是個心胸開闊的人,他手底下的掌柜伙計也不會培養成那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冷然見秦麥心不說話,直接開口道,“麥兒,我已經將護院的工作給辭了,這段時間,我會留在你身邊。”
“冷叔叔,你……”秦麥心有些驚訝的抬起了頭。
辭了?
她一向都知道冷然不喜歡依附別人,有份工作,至少還是自力更生的,可現在居然為了她,一句話都不說的,就將那么一份在常人眼中絕對算得上好的工作給辭了?
“工作還可以再找,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冷然看出了秦麥心眼中的驚訝和歉意,摸了摸她的頭發道,“麥兒,我首先要做的是保護好你。”
以前是因為答應了李信,過來教授秦麥心武功,保護她的安全,而如今則是發自內心的。
“冷叔叔,謝謝你。”秦麥心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或許什么也不用說了,至少在這個時候,她的身邊還有很多可以陪她同舟共濟的人。
成衣店的東家姓魏名康宗,乃是當今戶部尚書的侄兒,從小便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七歲就因當街行兇而聞名整個京城,由于事件鬧的太大,以至于當今圣下下旨,將他送到最偏遠的邊境,流放了五年時間。
沒人知道,在那五年里,他依舊惡習不改,將當地攪了個天翻地覆,直到十三歲回京,無意中看上服裝這個行業,于是利用手中的權勢,硬是將原本服裝業的司馬頭老大,逼的沒了靠山,卷鋪蓋逃離。
在他舅舅的請示下,例舉了許多魏康宗“改過自新”的證據,請求皇帝給他一個機會,就這樣魏康宗成了新一任的。
在他占據服裝業的六年時間里,從未有人敢染指這個行業,畢竟他的行事作風流傳在外,誰敢招惹他?再者舅舅又是掌握著司馬國刑法的戶部尚書,直到這次,秦麥心的出現。
秦麥心是借助秦家的店鋪進行服裝銷售的,以至于他根本沒有辦法將秦麥心連根拔起,因為秦麥心沒有根,他要拔也只能拔秦家,但是秦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再者秦麥心手中的衣物,每次只要一擺放出來,就會在短短一日時間內銷售一空,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