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給那縣太爺和他的小妾下了藥物,以為他們能就此消停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敢來招惹她。
既然他不想干下去了,她就成全他!
讓胡星洲去把一個七品芝麻官整下臺,她相信,并不是多難的事情。
“有倒是有,不過,麥兒,你還小,你不知道,這件事……”
“胡星洲叔叔,我下次找到新型的果汁配方,只給你一個人,隨便你怎么用。”
“當真?”胡星洲聞,雙眼發亮。
“當真。”反正她不想再在青城縣內見到那個該死的縣太爺。
胡星洲得到允諾,就屁顛屁顛的跑去寫信了。
而在胡星洲跑去寫信時,冷然和秦遠峰也趕了回來。
秦遠峰一見云秀娥和幾個孩子都被打了,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安撫好云秀娥和幾個孩子,當晚,他獨自跑了出去,他找不到打云秀娥的人,只能跑到客棧的后院,一拳一拳的砸房梁,靠虐待自己出氣。
冷然在他跑出去后,就應秦麥心的囑托跟了出來,見秦遠峰砸的雙手血肉模糊,才開口道,“你這樣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想保護家人,以后有時間就來找我,我會給你安排好訓練計劃。”
冷然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回了房間,秦遠峰站在原地,望著冷然的背影望了很久很久,才抬起頭望向了夜空。
當晚,秦麥心也沒閑著,田玉還沒有醒,她本來是打算把田玉送回明城的,但想到田玉隨時可能再找回來,只能作罷。
而這件事,似乎只有靠當事人,親口說清楚,才能解決。
她去找百事通,讓百事通給她找到了狄雄的藏身之處,在一間院落里找到了狄雄,將田玉今天說的話,都和狄雄說了一遍。
狄雄聞,很是抱歉,他聽到田玉找來的時候,就知道田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知道秦麥心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告訴他,怕他會擔心。
“義父,要不你去和義母見一面,把事情說清楚吧?”秦麥心勸解道。
“誒,你義母是個不聽勸的人,若非如此,我們這些年也不會變成這樣了。”
“義父,義母只是太在乎你了,而且沒有什么安全感。”
“安全感?”狄雄聽秦麥心說出這話,倒是笑了起來,“你這小狐貍,還知道安全感?”
“是啊,我當然知道。”秦麥心眨了下眼睛,笑瞇瞇的道。
“誒,你義母這是疑心病啊。”
秦麥心仔細的沉思了片刻,抬起頭望向了狄雄,“義父啊,既然義母生病了,那我們要治病啊。”
“治病,談何容易啊?”狄雄說著又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