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嬤嬤驟然回頭，一把扯住男人，皺巴巴的手朝著他的臉揮了過去。

“蠢貨！”

男人冷不丁被甩了一巴掌，本就沒站穩的他直接又摔在了地上。

司空默“嘖”了一聲，“這老太太力氣很大啊。”

“娘！”男人抬起頭，臉上是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你竟然打我？”

伍嬤嬤冷笑了一聲，“打的就是你，老娘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拎不清的東西！”

伍嬤嬤說完，突然意識到長公主還在，連忙轉身請罪。

晏姝神色無波無瀾，看不出喜怒。

伍嬤嬤見長公主面上并無怒色，心中微微松了口氣，對著男人疾厲色道：“鄭永！到底是誰指使你在熏香和果酒中動手腳的，快說出來！”

鄭永被伍嬤嬤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似是從來沒有看見過她這副模樣，囁嚅著道：“娘......我不敢說，說了那人會殺了我的......”

伍嬤嬤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若是不說，老娘現在就能請長公主殿下殺了你！”

司空默眨了眨眼，對這個伍嬤嬤有些欣賞了，這個性子，很合他胃口啊。

若是殿下此番遷怒到伍嬤嬤頭上，他倒是可以把她收到府里做那些小崽子的教養嬤嬤。

鄭永縮了縮脖子，神情怯弱，“我不敢。”

伍嬤嬤想到什么，眼睛瞪大了許多，“你莫不是收了那人的錢？”

鄭永面上更加心虛，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伍嬤嬤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對著他另一半完好的臉就是一巴掌，“不爭氣的東西！”

打完這一巴掌，伍嬤嬤轉身對著晏姝跪下，蒼老的面容露出些疲憊，“殿下如何處置他都是他該受的，無論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