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下午,瞿苒在酒店的房間試禮服的時侯,房門聲輕輕敲響。
她還以為來人是晴,正好可以幫她拉后背的禮服拉鏈。
于是提著禮服的裙擺,小跑去開門,“你來的正好——”
門一打開,才發現來人是關徹。
她整個人都怔愣了一下,“呃,你、怎么……”
這個時侯他應該是要在天著一號地啟動會現場應付海市市長這些政府官要的。
“陪你比較重要。”
關徹說完,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了瞿苒一番,“我老婆真美。”
“老婆?”
瞿苒臉上露出一絲好笑,“關大總裁,這個稱呼你用得未免太順口了吧?”
關徹抬起眼,深摯目光一瞬也不瞬地凝望瞿苒,“怎么,不愿意?”
瞿苒兀自轉身往房間走去,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幸福笑意,咕噥道,“你怎么可以這樣稱呼我?別說我們還沒結婚,你似乎連婚都還沒跟我求吧?”
大概是早上的時侯跟晴提起求婚這事,這會兒她才會順口提及。
關徹從雙臂由后向前將瞿苒抱住,下巴輕輕地磕在她的肩膀上,沉靜地、認真地說道,“婚不是早就跟你求了嗎?一直就在等你點頭。”
瞿苒微微側過頭望著英俊不凡的男人,“這也可以?”
關徹眸光深邃地道,“所以,你愿意嫁嗎?”
瞿苒還以為關徹是在逗她,畢竟結婚這樣大的事情,他不可能這么輕易就讓出決定。
畢竟臧昊衡他們都提醒過她,強強聯姻才是關徹身為關氏集團總裁該讓的正確的決定。
“好啊,你上次跟我求婚的那枚戒指,你現在要是能夠戴在我的無名指上,我就嫁給你。”
其實她現在十分知足于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否能結婚,她并不在乎。
關徹聞,輕輕一笑。
他笑起來的樣子,好似這世界的萬束梨花盛開,令人迷醉。
下一秒,只見關徹不知道從哪里將戒指變了出來。
當戒指的冰涼接觸到瞿苒手指的溫熱,她身l重重一震,不敢相信。
“徹?”
如果不是早就準備好向她求婚,他不可能隨時把這枚戒指戴在身上。
瞿苒清漾的眼瞳里涌動著悸動的光亮。
“其實婚禮我已經在籌備,一直就在等天著一號地順利啟動。”
他帶著深濃情意的低嗄嗓音說道。
瞿苒久久地怔愣在原地,看著關徹將戒指輕輕地套進她的無名指。
“你、”瞿苒喉嚨因為感動而有些哽澀地說不出話,“我以為,以你的冷靜和理智,你終將會考慮商業聯姻。”
關徹聞,跟瞿苒十指相扣,垂下來的眸光注視她今日淡雅的美麗面龐,調侃道,“所以即使無名無分地跟和我,也愿意?”
瞿苒立即把頭仰起來,對視他興味的黑眸,“當然不是,如果你要跟別的女人結婚,我一定會在你們在一起之前,跟你提出分開。”
“所以你心里還是有這樣想過的,因為你心里沒底。”關徹伸手輕輕在瞿苒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瞿苒坦誠地垂落眼睫,緩聲如實道,“你畢竟是關氏企業的掌權人,你要考慮的事情很多很多……所以未來不管你讓出什么決定,我都理解,只是每一次想到未來我們可能還是會分開,我心里就會很難過。”
“傻瓜。”
關徹手臂將瞿苒攬進自已的懷里,他的下巴輕抵在她的額頭上。
“我從來沒有想過只是跟你走過一段時間。”
他低沉好聽的嗓音自她的頭頂傳來。
瞿苒聞,忍不住伸臂抱緊關徹,“真的嗎?”
關徹愈發地將她抱緊,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子里,“我什么時侯騙過你?”
瞿苒的眼睛逐漸濕潤。
“好討厭,你現在跟我說這些話,晚上我參加宴會的時侯,眼睛一定是腫的。”
“那我們就不去。”
“不去?”
瞿苒睜大眼睛,疑惑地望著關徹。
關徹注視她的視線認真深情,低沙道,“宴會上有昊衡兄應酬,我可以不出現。”
“那我們就呆在這里?”
瞿苒其實也不想參加這個晚宴,宴會上實在有太多對她非議的目光。
只不過關徹他會出席,她便希望能夠陪伴在他身邊,哪怕不能挽著他的手臂一起出現在宴會上。
關徹輕輕將瞿苒的下巴執起來,“愿意嗎?”
瞿苒立即點頭如搗蒜,“愿意,我愿意就跟你在這里待到天荒地老。”
關徹顯然十分記意瞿苒的回答,在深深地凝注她許久之后,他低頭吻住了她。
瞿苒-->>慢慢地墊起腳尖,雙手抱住了關徹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