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點也會過去那邊嗎?”
臧昊衡-->>淡道,“她已經不是小孩,也該到了獨立成長的時侯。”
“可她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親人,她能依靠的只有你。”
瞿苒覺得臧清寧獨自一個人在國外生孩子有些悲涼。
如果有家人在她身邊陪伴,或許會好一些。
“我會考慮你說的。”
臧昊衡這樣回答她。
瞿苒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那……臧總,明天見。”
明天是天著一號地項目的啟動日,她作為項目企劃案的負責人,會參加白天的剪彩啟動會,也會參加晚上的晚宴。
他們都會打上照面。
“好,明天見。”
……
瞿苒結束通話之后看到玉央走過來,玉央突然向她,“苒姐姐,你知道‘顧頤臣’這個人嗎?”
瞿苒愣了一愣。
對于這個名字,她再熟悉不過,只不過已經很久沒有提起這個名字了。
“你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人?”
“喏。”玉央把一條折疊好的手帕塞到瞿苒的手里,“娟姨今天回錦繡小區拿東西,又忍不住整理了一下熙姐姐的私人物品,結果不小心把熙姐姐一件衣服弄臟了,娟姨把衣服拿去洗后,發現這件衣服的胸口出繡了一個夾層,而夾層里就是這條手帕。”
瞿熙是酷愛針法的,以前有時間的時侯,她就會繡一些繡品。
蘇繡,蜀繡……她都有涉獵一些,曾經還希望以后能夠開一家繡品館。
瞿苒看著上面熟悉的針腳,想起姐妹倆以前在一起的畫面——窗前,她在翻閱古典的古籍,姐姐在旁邊讓繡品,倆姐妹有著說不完的話。”
“媽怎么沒和我說?”
“娟姨說沒必要跟你說,免得你徒增傷悲,我沒理解娟姨什么意思,但我覺得這條手帕有些奇怪,所以趁著娟姨現在在讓甜點,偷偷拿過來給你看看。”
“奇怪在哪里?”
瞿苒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相較于瞿熙以前的繡品,這幅繡品算不得復雜,一朵凌霄花上面繡著“顧頤臣”三個字。
玉央指著上面的凌霄花道,“我記得苒姐姐你好像跟我說過,凌霄花是關氏集團掌權人專屬的圖騰和徽章,我想這上面繡的‘顧頤臣’就是指律總,可是律總好像從來都沒有被立為關氏企業的繼承人過。”
經由玉央的提醒,瞿苒才猛然意識到,弄錯關徹事小年父親的人是她,而不是瞿熙,怎么瞿熙會繡關徹的另一個名字在繡品上呢?
“難道是律總當時冒名頂替用了關總的名字?”玉央假設說。
瞿苒想了一下,覺得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關律自已都說了,他喜歡無拘無束,他不愿意被一個女生或一段婚姻束縛。
所以初始的時侯,他可能向瞿熙隱瞞了身份,冒用關徹“顧頤臣”的這個名字。
“嗯,徹在回國以前,在國外用的一直都是‘顧頤臣’三個字,所以關律是有可能冒用他的名字的。”
玉央恍然大悟道,“律總真是無恥,自已欺負熙姐,卻要自已的弟弟背鍋,幸好小年的撫養權在我們這邊,否則跟著這樣的爸爸,小年也會變壞的。”
瞿苒悵然道,“其實我和關律談過,我發現一直以來我可能都誤解了他……事實上,他和姐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還是要等姐姐醒來以后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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