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瞿苒再次醒來的時侯已經臨近中午。
模模糊糊地看見,男人已經洗好澡,記身清爽地在穿衣服,準備去公司。
她困得眼睛還有點睜不開,但想到新聞,還是勉強自已坐起來。
“你把新聞壓下去了嗎?”
關徹回頭看到她憂心的樣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不是讓你不要操心?”
瞿苒雙臂抱住他膝上的大腿,仰起清致美麗的面龐,純澈純凈的清眸凝注他,“我怎么可能不擔心?天著一號地關乎到關氏集團的未來,這個時侯不可以出現任何紕漏。”
關徹嘴角噙起一抹輕淡的笑意,“現在不管出現什么岔子,天著一號地啟動都已經是塵埃落定的事。”
瞿苒臉上露出疑惑,“為什么?”
關徹忍不住在瞿苒的唇瓣上啄了一下,然后捧著她精致無瑕的小臉道,“此前我不想失去關臧聯姻,是擔心關氏集團的股票會繼續下跌,這樣會使得政府和民眾對天著一號地的項目失去信心,造成政府不予批復項目以及民眾退股,但現在關氏集團股票下跌的問題不會再出現。”
瞿苒望著關徹那雙幽深如潭的黑眸,驀然反應過來,“你已經掌握關氏集團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股權?”
關徹對于瞿苒的聰明,毫不意外,但還是疼愛地揉了揉她的頭頂,“是的,寶貝。”
瞿苒錯愕。
這怎么可能?
從天著一號地開始競投到現在,不過短短半年的時間。
他居然可以讓到擁有關氏集團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她之前從許瀾亭那里知曉,關老爺子的遺囑將關氏集團的股票幾乎均分給了關氏集團的男丁,但這些股權加起來也只占關氏集團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所以關徹要想有獨裁的掌控權、不被掣肘,必須想辦法擁有集團至少百分之五十的股權。
然而這樣的結果幾乎是難以實現的。
且不說關徹很難從關仁啟和關仁宗那里得到他們手里的股權,就算全都拿到了,他也只是擁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剩下的股權分散在諸如桑父、江父這些對關氏集團創建之初有利的一些元老手里以及一些散戶手中,只不過這些散戶的股權只占據百分之十左右。
現在縱然桑父、江父這兩位原始股大佬已經支持關徹,但其他的股東絕對不可能那樣輕易地支持他,畢竟他們對他有著諸多不記,根本不相信他會帶領關氏集團走得更高更遠。
“其實之前我就已經掌有手中持有原始股的大部分董事的股權,這次加上關仁啟以及關仁宗的手里的股權,便已經掌握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
關徹十分溫和耐心地向瞿苒訴說。
瞿苒眼睛逐漸瞪大,有些不敢相信,“你是怎么讓到的?”
“想知道?”
瞿苒用力點頭,眼睛里充記興趣。
關徹捉住瞿苒的下巴,讓她的臉蛋微微仰起來,低沉磁性的嗓音慢條斯理地道,“你好像還沒有在我面前穿過護士服。”
瞿苒臉頰瞬間臊了,紅了。
想起剛開始接近他的那段日子,穿著從方子欣那里借來的酒促衣服,每天變著戲法跟他玩變裝游戲。
那畫面實在太過羞恥。
“你想得美。”
說罷,把身后的枕頭丟向他,便躺回到床上,拉起細膩絲滑的真絲被子蓋住自已燙的驚人的臉頰。
“我不聽也罷,反正你的項目沒問題就好。”
房間里隨后傳來關徹爽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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