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在京市這兩天,一直都系著這條領帶。
“我猜哥哥和瞿苒碰面的時侯,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你系著她送給你的這條領帶吧?”臧清寧輕嘲地說道。
臧昊衡唇瓣抿著,沒說話。
臧清寧輕輕一笑,“我果然沒猜錯,她不是特意挑選領帶送給你的,多半是準備要送給關徹,但臨時出了什么岔子才送給你,所以她根本就不會去注意你有沒有系她送給你領帶。”
“她和關總相愛,理所應當注意不到其他人。”臧昊衡平淡地道。
“哥哥心里難道不酸么?”臧清寧似是嘲笑地反問,“親眼見到自已喜歡的人心里記記裝著別的人,這種感覺極不好受吧?”
“我不會讓這份情緒超出自身的控制。”臧昊衡淡道。
“對,你是不會像我一樣,讓出失去理智的事情,但喜歡一個人,因為無法逾越的鴻溝,真的就要甘心情愿地放棄嗎?”臧清寧呢喃地問話,更像是在問自已。
臧昊衡輕輕地揉臧清寧對的肩頭,聲音似萬年不化的冰川水清冽、冷淡,“哥哥希望你不要再對關徹執迷不悟,他心里在意的那個人,只有瞿苒。”
臧清寧突然癡癡地發笑,然后緩緩地合上眼睛,自顧自悲涼地道,“其實我說的話,哥哥根本不明白……我已經告訴你,我對關徹已經沒有那份心思……”
說這些話的時侯,臧清寧的手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已的小腹。
……
沒想到臧清寧就這樣累了倦了,最后靠在臧昊衡的肩膀上睡著。
到家之后,臧昊衡將臧清寧輕輕地抱放在二樓的次次臥房。
看到臧清寧眼角殘余的淚痕,臧昊衡在床畔駐足許久。
女傭小曼在門口看到這樣的畫面,猶豫了一下,這才走進來,低頭恭謹地說道,“臧先生,其實小姐最近經常哭。她現在懷著孩子,如果經常這樣情緒不穩定,孩子也會受影響的。”
“自小經歷那么多事,如果還是連這點打擊都撐不過去,便是活該拖累身l。”
在臧昊衡看來,自小經歷了家庭變故等諸多不幸的事,臧清寧的性格該像瞿苒那樣隱忍、堅韌、強大,而不是整日自怨自艾。
“可是小姐愛哭又不是從她和關總分手開始的,她是從得知懷上孩子就開始的……”小曼小小聲地試著幫臧清寧辯解。
臧昊衡聲音颶冷,“那就更不應該哭哭啼啼,這一切都是她自已的選擇。”
小曼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聲音還是啞在了喉嚨里。
等臧昊衡從房間出來,就看到管堯已經等在房間門口,這是有事要稟告的意思。
臧昊衡走到二樓的露臺,面無表情,目光淡淡落在下方波光粼粼的清澈泳池。
“說。”
管堯低首道,“屬下已經徹查了那晚出入酒店的所有男賓客,目前還沒有查出可疑的人物,但從監控上顯示,那晚小姐的確是攙扶了一位男生進了房間。”
臧昊衡剛毅的面部線條冷苛地收緊,薄唇沒有溫度地逸出,“加快你的速度。”
管堯慌忙道,“屬下會進一步徹查這些人,盡快給您一個結果。”
臧昊衡雙手插進西裝褲袋之中,挺拔修長的身影,渾身都散發住一股森冷與陰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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