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苒準備把卡從錢包里拿出來的時侯,突然意識到什么,她的手頓住了。
導購在等她刷卡,微笑保持著十足的耐性。
她趕忙把卡塞回錢包,窘迫道,“不好意思,我還是微信支付吧!”
“好的。”
江母是個耳聰目明的人,早就看到了瞿苒錢包里的那張黑卡。
認出是關徹的。
關氏集團一向都跟瑞士的某銀行合作,而這張黑卡便是瑞士銀行只為關家發行的,而屬于關家掌權人的這張黑卡上獨獨地印著關氏家族的暗紋海棠花族徽,所以她料定這張黑卡是關徹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此刻瞿苒卻沒能順利把錢掃過去,看一眼手機,才發現超出額度。
原來她的卡突然被降級到只能轉賬三萬出去,需要提額度需要到銀行處理。
這就尷尬了。
“不好意思,我、我空了再來買吧!”
瞿苒窘迫不已地將裝著已經包裝好領帶的高級牛皮袋推回到導購面前。
導購保持和善微笑,“好的。”
“喜歡的東西怎么可以退了呢?我來付吧!”
江母溫雅從愛馬仕的手袋里地將卡從錢包里拿了出來,遞予導購。
代購猶豫地看著瞿苒。
瞿苒臉色窘然,忙道,“夫人,沒關系的,我下次再過來買就好……”
江母親絡地按了一下她的手,“跟我客氣讓什么,你是臧總的未婚妻,說起來,以后我們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許這樣見外。”
導購聞,心想她們是一家人,便會心地把卡接了過去。
瞿苒無法再說什么,如果堅持拒絕,場面就會變得尷尬。
代購將品牌獨有的牛皮袋遞給她的時侯,她秉持禮貌和尊敬跟江母躬了躬身,“謝謝伯母。”
江母熱絡地拉住了瞿苒的手,“走吧,陪我喝咖啡去,聽說海市的咖啡很好,我倒還沒特意品嘗過。”
瞿苒無法拒絕,只能道“好”。
本以為江母會在喝咖啡的時侯談起江亦。
沒想到,江母只是輕松愉快地跟她閑聊,最后還以自已要在商場再逛逛為由,讓司機送她回去。
回去的時侯,瞿苒為這一次能風平浪靜地度過,感到慶幸,然后她接到臧昊衡的電話。
他這會兒有時間。
瞿苒便麻煩司機送她去臧氏集團。
她相信司機回去后會向江母稟告她的行蹤,這樣也能減輕江母對她和關徹的懷疑。
因為擔心她剛剛下意識把卡抽出來的時侯,江母已經看到這張黑卡。
瞿苒順利抵達臧氏集團,來到臧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臧昊衡已經放下所有的公事。
西裝革履散發出一股冷漠疏離氣質的他,背靠著寬大的黑色真皮座椅等她。
他的臉色,盡管不再是他們初認識時的那般沉冷和陰翳,卻也是冷漠和淡然的。
“何事?”
“我……”
瞿苒有點難以啟齒,總覺得自已有點不厚道。
臧昊衡擁有一雙鋒銳的陰鷙眼眸,微微瞇成了一條線,而后淡漠開口,“你把合通帶過來了?”
瞿苒窘迫,“是,上次你說,可以跟我結束合作,因為我們之前是簽了合通的,所以……我們要簽一份解除合作的合通。”
她還是結巴了一下。
臧昊衡臉上沒有表情變化,“合通帶來了嗎?”
瞿苒點頭,隨即將合通從包包里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