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昊衡幽沉深眸迸發鋒利,“你什么時侯才能自省?剛剛如果不是她及時送你來醫院,你此刻還能坐著跟我-->>說話?”
臧清寧喉嚨哽咽地道,“我就知道,哥哥喜歡上了瞿苒……所以現在只要我招惹到瞿苒,那就是不對的。”
因為臧清寧不斷自眼角涌出的淚水,臧昊衡的聲音不覺地放溫和,“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感情是無法勉強的。”
臧清寧沒有再看臧昊衡,她無力地靠在床頭上,任由眼淚繼續肆意地流淌。
“我知道,哥哥已經在意別人勝過在意我……”
“清寧……”
臧清寧自顧自地呢喃,“哥哥已經不愛我了……”
那一顆顆晶瑩跌落的淚液,終于刺痛臧昊衡的心,他無奈地將臧清寧的頭按向自已,身子微曲,任由她的鼻涕和眼淚沾濕他的西裝外套。
“清寧,哥哥在這個世界上最在意的那個人,一直是你,也只會是你。”
他沙啞的聲音安慰道。
臧清寧委屈地扁了一下嘴,然后伸手緊緊地抱住了臧昊衡的腰。
病房門外的瞿苒見到這樣的情景,不再擔心,她默默地離開了病房。
她發了一條短信給臧昊衡,讓他知道她已經離開。
走出醫院的時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腦海里一直出現臧清寧剛剛對臧昊衡說的話。
由于心不在焉,以至于直到黑色的勞斯萊斯車停在她的面前,她才注意到。
天空不知何時早已下起細密的小雨,葉朔打傘自車上下來。
“瞿小姐,老板讓我來接您。”
瞿苒滯怔了一下,待意識到外套的濕潤,這才彎腰上了車。
車廂里的暖氣,迅速驅逐身l的冷意。
葉朔道,“我先送您去臨江,稍后老板會自已開車過去。”
“不了,麻煩你送我回蘭溪吧!”
瞿苒不知道關徹此刻是怎樣認定他們之間的關系的,但在她看來,她還沒有答應要跟他在一起。
“您誤會了,送您去臨江是因為容夫人和小年此刻都在臨江。”
意識到自已誤會了,瞿苒臉色一臊。
“葉助,我媽媽和小年為什么會在臨江?”
葉朔恭謹地道,“臨江會所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人的打擾,老板覺得您此刻會希望容夫人和小年暫住在那。”
瞿苒驚訝,沒想到關徹居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其實在蘇振榮上門來打擾之后,她就希望這段時間容淑娟和小年可以住在臨江會所。
臨江會所有有著最周全的安保,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便出入。
她擔心蘇振榮會再來騷擾容淑娟以及最近情緒不穩定的蘇茗苑會上門來找他們的麻煩,這便是最好的避開辦法。
她正想著找時間跟他開口。
“是他打電話讓臧總來醫院的嗎?”
瞿苒主動轉移話題化解尷尬。
葉朔道,“老板接到您的電話后就讓我查了一下您的行蹤,得知您上了臧小姐的車,他便已經猜到是臧小姐有事,于是打電話給了臧總。”
“嗯。”
瞿苒這才知道,關徹對臧清寧簡直冷漠無情。
葉朔又道,“老板本來是通我一起來接您的,但老板突然接到單小姐的電話。”
“嗯。”
瞿苒沒有多問,因為單一純打電話找關徹是常態。
葉朔說這話是想要刺激瞿苒,讓她吃吃醋,沒想到她一點異常的反應都沒應,他便悻悻然地撇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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