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瞿苒雖然很想跟他提起昨天的事情,想要按照方子欣說的請他幫忙,但還是把話放在了肚子里。
結束電話之后,她去了二十六樓。
坐在辦公椅上看起來十分頹唐失落的安修年,看到她十分訝異。
“苒苒?”
他即刻起身,表現得極為真摯熱誠。
瞿苒站在距離辦公桌一米遠的位置,冷淡地開口,“視頻泄露是否跟你有關?”
安修年深深蹙眉,“苒苒,我以為你這兩天沒有來質問我,是因為你知道我也是受害者……我就算再沒臉沒皮,我也不會樂意讓全世界的人看到我的不雅視頻吧?”
“安修年,我沒有來找你,是因為我心里很清楚這段視頻就是你泄露出去的……你這種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沒有什么事情是你讓不出來的。”
瞿苒冷漠地繼續道,“我猜你是威脅蘇茗苑不成,就想了這一招,不僅能陷害我,還能教訓蘇茗苑,但我警告你,你現在之所以還能站在這里是因為我沒有證據證明是你泄露的視頻,我只能信守之前對你的承諾,然而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最好安守本分,好自為之!”
“苒苒,為什么在你的心底,我就是這樣無恥又下作的一個人?”安修年愴然地道,“難道一個曾經犯過錯誤的人就不可以真心改過嗎?”
瞿苒沒有再回應安修年,她選擇轉身離開。
關于安修年的辯解,她一個字都不會聽進去。
這個世界上很有多犯過錯誤卻愿意真心悔改的人,但那個人絕對不是骯臟齷蹉的安修年。
事實正如瞿苒所想。
在輝騰總經理辦公室房門閉合的那一刻,安修年的嘴臉仿佛瞬間換了一副。
溫和無辜的面容,變得猙獰。
……
夜晚。
許瀾亭從外面進來正欲跟關徹打電話,卻意外地看到他一身休閑的家居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閱財經雜志。
許瀾亭連忙走過去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來,“我是眼花了嗎?居然看到我兒子這個時侯沒有在公司辦公,而是閑適地坐在家里。”
關徹淡道,“今晚無事。”
聞,許瀾亭無法理解地道,“沒事你怎么不約苒苒?”
“她不想。”
許瀾亭,“……”
關徹帶瞿苒去紐約這事,關仁宗找過許瀾亭,希望她可以勸說關徹,她這才知道關徹和瞿苒已經轉向好的苗頭。
可惜,這幾天并沒有看到他們在一起,她擔心她想要抱上孫子,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苒苒就該像這樣好好折磨折磨你,免得你不懂珍惜。”
雖然心里著急,但許瀾亭還是向著瞿苒的,把所有的不是都怪罪在關徹身上。
關徹沒應。
許瀾亭這才轉入正題,“剛剛在右宅,從大哥那里得知,蘇茗苑因為視頻的事,輕生割腕,她和關律的孩子沒了……”
“媽也認為視頻的事情跟苒苒有關?”關徹淡問。
.b